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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呼吸越来越稳，体内的力量也回来了些。不多，但够用。
萧玄忽然轻声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地方为什么会有晶核？”
我没答。
“像是专门放在这里等人的。”他说，“可又设这么多机关。不像为了保护宝物，倒像是……在选人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我。“你说，它是不是在看我们？”
我盯着那片阴影。刚才我试探的时候，红光偏折的瞬间，空气里有一点震动。极轻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不是看。”我说，“是在听。”
他眉头一动。
我慢慢站起身，没有发出声音。走到石台边，捡起一块碎石。石头不大，刚好能扔进通道口。我抬手一抛。
石头落地，滚了两圈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回头看他。他也看着我。
就在这时，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，像是布料擦过石头。非常短，几乎听不见。
但我们两个都听见了。
萧玄的手握得更紧。
我走回来坐下，靠近他一些。他身上有血味和药味混在一起。我伸手碰了下他的手腕，脉搏稳定。
“他们会在天亮前回来。”我说。
“带更多人。”
“带破阵的工具。”
“那我们就赶在他们来之前，先把路封死。”
“你能动吗？”
“能。”
我解开腰带，从内层抽出一张薄纸。纸上画着一道符纹，是我娘留下的。我把它贴在石台底座的一处裂口上，手指一抹，纸烧成了灰。
灰落在地上，形成一条细线。线延伸出去，停在通道入口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标记。谁踩过，我会知道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们重新坐好。他靠着石柱，我坐在他旁边。我们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。
风从外面吹进来，带着焦味。墙壁裂缝还在冒烟，但少了。地面的符文彻底暗了。
我闭上眼假寐，耳朵听着动静。每隔一会儿，我就让一丝气息探出去。每次到东北角，那股存在都会微微颤一下。
它在回应。
但我装作不知道。
萧玄一直睁着眼。他突然说：“如果这次活下来，你想去哪儿？”
“北边。”我说，“雪山底下有个村子，没人认识我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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