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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衣领拉高，遮住口鼻。前面通道拐弯，隐约能听见嗡鸣声，像是某种东西在转动。
我们放慢脚步。地上有一串脚印，很新，最多半刻钟前留下的。脚印走到一半消失了，像是被人抹掉。
萧玄停下，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刃。我没出声，把手放在胸前，感受血脉之力的流动。它现在很稳，随时可以动。
转角处有一块石碑，上面刻着字，但被污迹盖住。我用袖子擦了一下，露出两个字：莫入。
后面的声音更响了。有人在喊，也有东西倒塌的动静。第一批进去的人已经开始死。
我们继续往前。通道变宽了一些，墙面出现裂隙，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。我伸手探了一下，热度很高。
萧玄走在前面，忽然抬手示意停下。他指着地面。那里有一条细线，几乎看不清，横穿整条路。
我蹲下，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银簪，轻轻放在线上。簪子刚碰上去，空中闪过一道影子，速度快得只留下残痕。等我再看地面，簪子断成两截，切口平整。
“飞刃阵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，收起短刃。“你走前面，我看你脚步。”
我往前走，每一步都极轻，脚尖先落。走到第五步时，我感觉小腿附近有风掠过，立刻停住。后面的人没停，其中一个冲上来，结果整个人被切成数段，血洒了一墙。
剩下的人都不敢动了。
我继续走，萧玄紧跟。七步之后，地面不再有线。我们穿过那段区域，靠在墙边喘气。
通道深处传来新的声音。不是嗡鸣了，是金属碰撞，还有水流声。
萧玄抹了把脸，看着我。
“你还行吗？”
我点头。
体内的力量还在，没有波动。
他往前指了指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我们沿着墙走。地面开始倾斜，向下延伸。越往里，空气越闷。前方拐角处有光，一闪一灭。
我走在前面，右手贴着墙。指尖突然碰到一处凹陷，形状不像天然形成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墙里传出机括转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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