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苏辰：大典被毁，大明亡于女真。朱元璋：屠了辽东！(2 / 2)

吧……你打我也行……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我不该那么对咱们的标儿……我把他逼得太狠了……你出来……你出来见见我啊……”他伸出手，朝着面前的虚空，小心翼翼地，仿佛想要触摸什么。

而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，马皇后虽然知道对苏看不见自己，却还是鬼使神差地，也伸出了手，想要去触碰那张苍老而悲伤的脸。

两人的手，在虚空中“重叠”。

老年朱元璋浑身剧震，眼睛猛地睁大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：“妹子！

是你！

我感觉到你了！

你的手……还是那么暖……”然而，下一瞬，那触感消失了。

因为马皇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，猛然收回了手。

“不！

别走！

妹子！

你别走！”

老年朱元璋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慌和痛苦，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，在空旷的大殿里四处抓挠，仿佛想要抓住那一闪而逝的幻影，“你回来！

你回来啊！

我知道你生我的气……我知道我杀了很多人……我知道我变得不像从前了……可我没有办法！

我真的没有办法啊！

这江山……这江山它太重了！

它逼得我不得不狠！

不得不杀啊！”

他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殿内转着圈，老泪纵横，声音凄厉：“你出来……你出来见见我……哪怕只是一眼……哪怕只是再骂我一句……求你了……妹子……我求求你了……没有你……没有标儿……我要这江山……还有什么意思……还有什么意思啊！

那一声声绝望的呼喊，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马皇后、朱标、朱棣的心上。

看着这个在幻境中孤独咆哮、涕泪横流的老人，看着这个曾经顶天立地、如今却脆弱得如同孩童的帝王，三人心中五味杂陈，先前所有的愤怒、恐惧、心辰，似乎都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悲哀所覆盖。

马皇后再也看不下去了，她闭上眼睛，泪水无声滑落，转向苏辰，声音哽咽：“苏道长……带我回去……我不想再看了……”苏辰微微颔首，不再多言，手中拂尘轻轻一挥。

周围的一切——空旷的大殿，疯狂寻找的老人，冰冷的金砖，高高的穹顶——开始如同水中倒影般荡漾、扭曲、破碎，最后化作无数流光碎片，消散于无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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