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一句话把燕王整不会了(2 / 3)

周围景象已大变。

哪里还是白云观大殿？

眼前分明是座熟悉的宫殿，雕梁画栋，陈设雅致，正是马皇后所居的坤宁宫寝殿！

“这……”朱标失声，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。

朱棣更是瞳孔骤缩，手下意识握紧刀柄。

朱元璋面色铁青，一言不发，目光死死盯着寝殿深处。

就在此时，寝殿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：“妹子！

妹子你醒醒！

你睁开眼看看重八！

看看重八啊！

！

！”

那声音嘶哑绝望，悲痛欲绝，赫然是——朱元璋自己的声音！

朱元璋浑身剧震，如遭雷击，踉跄着就要往殿内冲去。

朱标、朱棣也听出那声音，脸色惨白，慌忙跟上。

苏辰拂尘一甩，走在最前，引着三人穿过寝殿外间，来到内阁小门前。

小门虚掩着，里面哭声越发清晰，那一声声“妹子”，喊得人肝肠寸断。

朱元璋伸手推门，手却抖得厉害，竟推了三次才推开。

门开刹那，内阁景象映入眼帘。

只见凤榻之上，马皇后静静躺着，双目紧闭，面色灰白，已然没了气息。

榻前跪着一人，披头散发，身上明黄龙袍凌乱不堪，正死死抱着马皇后的手，将脸埋在她掌中，肩头剧烈颤抖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。

那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涕泪纵横的脸——正是朱元璋！

只是那面容，比此刻的朱元璋要苍老几分，眼角皱纹更深，鬓边白发更多，一双眼睛猩红如血，里面盛满的全是绝望与疯狂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朱元璋看着那个未来的自己，看着榻上毫无生气的马皇后，只觉天旋地转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
朱标、朱棣慌忙扶住他。

朱棣还算冷静，死死盯着凤榻前那个未来的朱元璋，又看向榻上的马皇后，再看向此刻摇摇欲坠的父亲，忽然颤声道：“父皇，您看……那个您，与您现在……样貌相差无几。”

朱标闻言，也仔细看去，果然发现那未来的朱元璋，虽显苍老憔悴，但大体样貌与现在并无太大变化，显然时间相隔不远。

“敢问……敢问苏道长，”朱标强忍悲痛，转头看向苏辰，声音发颤，“此时……是何年何月？”

苏辰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洪武十五年，八月二十四日，卯时三刻。”

“洪武十五年……”朱标喃喃重复，猛地瞪大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