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聘礼？一头猪！(6 / 6)

还有秦淮茹……她最后似乎有点悔意？

但有什么用？

在家人和她那点可怜的“良心”之间，她永远会选择前者。

前院，贾家那间低矮的屋子里，煤油灯芯被捻到最小，只发出黄豆般大的一点昏黄光晕，勉强照亮一隅。

屋内弥漫着一股药油、血腥和压抑的沉闷气息。

贾张氏半躺在炕上，左脸肿得老高，紫红色的巴掌印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触目惊心，嘴角破裂，鼻子塞着两团染血的破布，模样凄惨狼狈。

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，却并非悔恨或痛苦，而是淬了毒般的怨恨和扭曲的疯狂。

秦淮茹坐在炕沿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破手绢。

小当和槐花已经蜷缩在炕尾睡着了，但睡得并不安稳，偶尔会抽噎一下。

棒梗则蹲在墙角阴影里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，裤裆处虽然换了裤子，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异味。

“嘶……”贾张氏想说话，牵动了嘴角的伤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含糊不清地咒骂道：“天杀的何雨柱！

挨千刀的绝户玩意儿！

下手这么黑！

我的脸……我的牙……哎哟……”“妈，您少说两句吧，当心伤口。”

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劝道，声音沙哑。

她心里乱糟糟的，有对婆婆挨打的复杂情绪，有对何雨柱转变的恐惧，更多的是对未来无以为继的茫然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