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南锣鼓巷第一家西点屋(4 / 6)

的样子，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
他知道，这个年代的女人，把名声和婚姻看得比命还重。

离婚？

那是天大的丑闻，离过婚的女人，日子比寡妇还难过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
娄晓娥此刻，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，心生死志了。

绝不能让她在这里再说下去！

这些话要是被哪个还没睡死的邻居听去，传出去，娄晓娥就真的没法做人了！

“别说了！”

何雨柱当机立断，上前一步，不由分说地抓住娄晓娥冰凉的手臂，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，“先进屋！

有什么话，进屋再说！

别在这儿哭！”

他半拉半拽，几乎是强行将哭得腿软的娄晓娥拉进了自己那间还透着暖意的屋子，然后迅速关上了门，插好门闩，隔绝了外面寒冷的夜色和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。

屋里，炉火将熄未熄，光线昏暗。

何雨柱把娄晓娥按在桌边的凳子上，自己则拉过另一张凳子，坐在她对面，隔着小小的方桌，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眼睛红肿、脸色惨白、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女人。

“娄晓娥同志，”何雨柱放缓了语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，“你先冷静一下。

听我说。”

娄晓娥依旧在无声地流泪，肩膀一耸一耸，但似乎也耗尽了力气，只是呆呆地看着何雨柱。

“许大茂不是个东西，这我们都知道。”

何雨柱缓缓开口，“但为了这么个人渣，搭上你自己，值吗？

你的命，就只值一个许大茂？”

娄晓娥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你还有父母。

他们虽然现在处境不好，但他们是你的亲人，他们肯定希望你好好的。

你要是出了事，他们怎么办？”

何雨柱继续道，“你还有工作，还能自己养活自己。

这个世道，女人靠自己，也能活！

不一定非得靠男人！”

这话在六十年代听来，有些离经叛道。

娄晓娥怔怔地看着他。

“离婚怎么了？”

何雨柱看着她，眼神清澈而坚定，“离婚是离开一个错误的人，是结束一段痛苦的生活，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！

不是罪过！

别人的指指点点，那是他们闲的，是他们愚昧！

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？

你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