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一刀秒了，有什么好说的？(2 / 3)

惊了。

他张着嘴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。

这不是装出来的豪言壮语，那眼神里的光芒，那语气中的决绝，那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万万人之上的气度……如此熟悉，又如此陌生！

熟悉，是因为他在自己年轻时的梦里，也曾有过这般吞吐天地的豪情！

陌生，是因为这份气魄，这份视天下英雄（包括他那些能征善战的儿子）为手中利剑的格局，似乎……比自己当年，还要恢弘，还要霸道！

他忽然发现，自己之前担心的藩王问题，在这个孙儿眼中，或许根本就不是问题！

他不是要去防范、制衡藩王，而是要将藩王的力量，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，化为开疆拓土的利器！

这是一种何等的自信与掌控力！

震惊过后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欣慰，如同暖流，悄悄浸润了朱元璋那颗刚刚被冰水浸透的心。

这才是他朱重八的种！

这才是配得上这万里江山的继承人！

但帝王的理智很快又占了上风。

他压下心中的激荡，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，这也是他立藩时最深的隐忧：“好！

说得好！

有气魄！

可是……朱晨，你想过没有？

你雄才大略，自然可以驾驭诸王。

但你的儿子呢？

孙子呢？

后世之君，若才能平庸，如何能控制得住这些手握重兵、战功赫赫的藩王宗室？

届时，岂非又是祸乱之源？”

这个问题，直指封建宗藩制度的核心矛盾。

朱元璋自己也没能完全解决好。

朱晨听了，却并没有露出为难或沉思的神色，反而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
他重新坐下，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，轻轻啜了一口，语气变得有些悠远，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：“老爷子，您这话，问到了根子上。

但我的想法，可能有些不同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澄澈地看着朱元璋：“若我嫡长一脉的后世子孙，守不住这江山，控制不了宗室，那便是他们无能。

这煌煌大明，锦绣山河，是我朱家打下来的，但归根结底，是天下人的。

若我的子孙不肖，导致内乱频仍，民不聊生，甚至江山倾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那与其让这江山在内耗中衰败，让百姓受苦，最后可能便宜了外族……还不如，让宗族其他支脉，有德有能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