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奉孝，你再偷喝酒信不信我把你泡秦淮河？(2 / 3)

勉。

然陛下更希望的，恐怕是殿下能将这份勤勉，用于真正的经史政务、帝王之道的修习上，而非拘泥于弓马之形。

陛下敲打，是提醒殿下务本。

此正说明，陛下对殿下，是寄予厚望的！”

这一番解释，可谓熨帖至极，既保全了朱允炆的面子，又为他指明了“方向”。

朱允炆脸上的惶惑渐渐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激动与重新燃起的信心。

“师傅所言极是！

是孙臣愚钝，未能体察皇祖父深意！”

朱允炆站起身，在殿内踱了两步，眼神渐渐坚定，“皇祖父为国事、为父亲忧劳，孙臣身为嫡孙，正当此时竭尽孝心，为皇祖父分忧！”

“殿下聪慧！”

黄子澄拱手，不忘叮嘱，“然凡事欲速则不达。

陛下心绪，需缓缓熨帖。

殿下近日，当时常前往暖心殿请安，不必多言国事，只需关切陛下饮食起居，偶有经史疑难请教，展现殿下仁孝与进学之心即可。

日久见人心，陛下自会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

待到……嗯，待到时机成熟，殿下在陛下心中分量足够，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
朱允炆重重点头，只觉得胸中块垒尽去，豪情复生：“孙臣明白了！

多谢师傅指点迷津！”
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每日晨昏定省，陪伴在威严的祖父身旁，逐渐获得认可与倚重的美好未来。

激动之下，他又下意识想拍桌子表达决心，手刚抬起，牵动伤口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
黄子澄忙道：“殿下保重玉体。

皮肉之伤虽微，亦需小心将养。

来日方长，殿下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
朱允炆讪讪放下手，心中对黄子澄愈发信服。

同一片夜空下，秦淮河畔，“金陵第一楼”天字号上房内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房间内只点了一盏青铜油灯，光线集中在临窗的桌案附近。

朱晨已卸去了易容，恢复了本来面容，只是脸色因失血和连日劳心，仍显得有些苍白。

他披着一件宽松的锦袍，左肩处微微隆起，是包扎的痕迹。

他并未卧床，而是靠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圈椅上，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牌。

玉牌不大，质地却极佳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，正面似乎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，看不真切。

秦明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影子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