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专业碰瓷？先给自己易个容(2 / 3)

有迁都之事。”

朱晨看着朱元璋渐渐失去血色的脸，“陛下有意迁都，太子多次奉命巡视考察各地，奔波劳碌，车马劳顿。

老爷子，你说太子他，累不累？

他的身体，真的是铁打的吗？”

“陛下思念皇后时，尚可私下垂泪，宣泄一二。

他的悲伤，他的疲惫，他的压力，他的恐惧……他向谁说？

他能向谁说？

他只能自己咽下去，嚼碎了，和着血泪一起吞进肚子里！

长此以往，忧思伤脾，郁结伤肝，心肺交瘁，气血两亏……老爷子，你也是见过生死的人，你说，一个人的心，如果一直这么熬着，这么苦着，这人的身子骨，能好得了吗？

能长久吗？

“别说了！”

朱元璋猛地低吼一声，霍然站起，额头青筋暴跳，双眼赤红地盯着朱晨。

他想反驳，想怒斥朱晨胡言乱语，危言耸听！

但话到嘴边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因为朱晨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刀子，精准地捅进了他从未深思、或者说刻意回避的角落！

他想起朱标每次从外地巡视回来，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倦容；想起自己有时因为政事不顺，对太子疾言厉色时，太子那恭顺却苍白的脸色；想起太子偶尔咳嗽，御医说是“操劳过甚，需静养”，自己却总以为是小毛病，叮嘱几句便罢；想起马皇后和雄英去世后，太子眼中那深藏的、挥之不去的哀痛……难道……难道真是自己……逼得太紧了吗？

“太子他……他现在……”朱元璋的声音干涩沙哑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
朱晨看着他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面容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，但语气依旧平静，说出了那个冰冷的、他早已知道的“事实”：“据我所知，太子殿下忧劳成疾，沉疴已久，只是勉力支撑。

照此下去，多则两年，少则……一年半载。

老爷子，太子殿下……命不久矣。”

“轰——！”

这句话，如同最后一道惊雷，彻底劈开了朱元璋心中最后一道防线。
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撞在凉亭的柱子上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脸上血色尽褪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
那双曾经洞察一切、威严无比的眼睛里，此刻充满了巨大的惊骇、无边的悔恨，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！

标儿……他的标儿……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，他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