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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，微而显，志而晦。”文字化作春秋笔，将剑阵削成两段。他趁机将《离经》残卷插入混沌鼎，周文王手书的“破”字与盘古的“鸿蒙之火”碰撞，爆发出耀眼光芒。
柳如烟的残魂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瞳里流转着《盘古开天》真迹：“林缚，还记得我们在杏花巷背诗的日子吗？”她指尖弹出最后一滴精血，在虚空中写下“混沌初开，文字为引”，“带着我的诗，去见万文朝宗。”
混沌鼎突然崩塌，露出通往万文朝宗的通道。盘古文魂的虚影在崩塌的鼎炉中大笑：“好！破得好！带着我的《盘古开天》，去完成最后的文道！”他抛出半卷《盘古开天》真本，“此去不周山，当心文字咒！”
林缚接住真本，发现上面多了盘古文魂的批注：“文字开天，万法归一。”他转身望向崩塌的混沌鼎，发现鼎炉残骸中浮现出周文王手书的“离经”二字，与他心口的鲲鹏印记共鸣。
“蘅芜君，你在哪里？”林缚呼唤书灵，却只听见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：“我已融入《离经》残卷，万文朝宗时，我们终将相见……”
诗狱最终层的通道突然关闭，林缚被一股力量推出昆仑。他发现自己站在不周山巅，怀中的《离经》残卷已融合《盘古开天》真本，浮现出完整的《逍遥游》全文。
“万文朝宗……”林缚握紧残卷，望向天际。
天空突然裂开，甲骨文、敦煌曲子词、仓央嘉措情歌等文字如星河倾泻。李白的诗火、屈原的楚辞、李清照的词气在空中交织，最终汇聚成“万文朝宗”四个大字。
“如烟，你看……”林缚转身，却见柳如烟的残魂正对着他微笑，鹅黄襦裙在文字星河中渐渐透明。
“林郎，这是我们的《离经》。”她将半阙《漱玉词》塞进他手中，“杏花巷的并蒂莲，终于开了。”
林缚低头，发现残页上的并蒂莲已绣成完整的凤凰。他抬头时，柳如烟的身影已化作无数诗稿碎片，每片都写着“自由文道，始于离经”。
不周山巅的罡风突然止息，地书真迹缓缓升起，将所有文字吸入其中。地书显现终极文道：“文无定法，心有万言。”
“结束了吗？”林缚喃喃自语。
“不，这只是开始。”蘅芜君的虚影显现，“你看——”
天下文人的八股文枷锁纷纷崩解，每个人的文胆都浮现出不同的文字：敦煌飞天的云篆、鲛人水书的波纹、昆仑修士的逍遥体。
“自由文道，终于成了。”林缚笑中带泪。
“不，还差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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