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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：正气歌
昆仑的罡风卷着雪粒，将林缚的青衫割出道道血痕。他站在诗狱第五层入口，怀中的《漱玉词》真本与《春秋》残卷共鸣，浮现出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：“天地有正气，杂然赋流形。下则为河岳，上则为日星。”
“诗狱第五层的入口，在正气碑后。”蘅芜君的虚影在《离经》残卷中显现，“文文山的诗魂被困在《正气歌》迷宫里，只有以浩然正气破阵，方能相见。”
话音未落，正气碑突然翻转，露出深不见底的青铜阶梯。林缚刚踏上第一阶，阶梯便化作《正气歌》中的“孔曰成仁，孟曰取义”，朱红颜料滴落，在空中凝成诗句：“哲人日已远，典刑在夙昔。”
“好个《正气歌》！”林缚运转自由文胆，鲲鹏印记在胸口燃烧，“我偏要以自由破正气！”
他咬破指尖，在虚空中书写自由体：“文字本无狱，人心自设牢。”文字化作青铜剑，将《正气歌》纹路劈成碎片。
阶梯突然剧烈震动，化作文天祥的诗魂虚影：“天地有正气，杂然赋流形。”他手持《正气歌》竹简，每片竹简写着不同朝代的忠烈事迹，“正气剑，可镇天下异端！”
“这是……气节劫！”蘅芜君的虚影惊呼，“用《正气歌》的忠魂困住文胆！”
林缚感觉心口发紧，自由文胆被正气压制。他突然想起李清照的批注：“金石可镂，情字难消。”于是运转仓央嘉措的情诗，残页浮现“世间安得双全法，不负如来不负卿”，在空中凝成情丝，剪断正气锁链。
“好！”文天祥的诗魂显现，官服上绣着《正气歌》全文，“以情破气，方见真心！”他将《正气歌》竹简抛向空中，竹简化作宋代忠烈的虚影：“在齐太史简，在晋董狐笔。”
“文丞相，我要救如烟！”林缚将《离经》残卷插入心口，自由文胆浮现鲲鹏印记，“请助我破诗狱！”
文天祥抚剑长吟：“是气所磅礴，凛烈万古存。你可知，诗狱的每一层，都是文人的执念所化？”他将竹简掷出，剑身浮现《正气歌》全文，“答对我的问题，方能前行。”
“问吧！”林缚握紧《春秋》残卷。
“文字为何而存？”
“为载道，为传情，为破千年文劫！”
“错！”文天祥的诗魂突然变得虚幻，“文字本是天地灵气所化，却被后世强加枷锁。看招！”他掷出《正气歌》竹简，“人生自古谁无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！”
文字化作青铜剑，每一击都带着忠烈的悲壮。林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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