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:斯芬克斯与巴克比克(2 / 5)

扭头，原来是那只老鼠正咬着他的袖子，一边往后拉，一边咚咚跺脚，好似在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
查尔眉头一皱，放下碎片，语气透着不耐烦：

“哎，你干嘛？”

老鼠终于松口，它抬起前肢，“站”起来，一边挥舞手臂，一边吱吱乱叫。

查尔拧着眉头，注视着老鼠的表演。良久，他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，才试探性地开口：

“你饿了？”

老鼠频频点头，指指柜子。查尔顺着看去——柜子上摆着一袋咖啡。

“不是，你还挺通人性哈，饿了知道找我要吃的。”

查尔瞥了它一眼，讥讽地说着，一边拿下袋子，给它冲咖啡：

“不过，话说回来了，你是野生的吧？饿了就去自己觅食啊，混蛋！”

咖啡很快冲好，查尔把杯子推过去。老鼠一个健步，扎进杯子，咕嘟咕嘟地大快朵颐，两只小短腿在杯壁上来回蹬踏。

查尔无奈地扶额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。

不过，为了不让它“耍酒疯”，这次的咖啡粉没放那么多。

查尔想着，不自觉轻声呼唤：

“小东西，小东西？”

老鼠依然只是喝咖啡。

不理我。查尔想着，提高嗓音：

“小老鼠？小没良心？”

老鼠陡然回头，恶狠狠地“哈”了一下。

“还敢哈我！”查尔瞬间气急败坏：“吃完奶就骂娘是吧？！”

老鼠跳下杯子，轻蔑地扫了他一眼，然后意犹未尽地舔爪子。

查尔气得牙痒痒，还是无可奈何。他一屁股坐下，片刻后，再次没好气地说：

“小耗子！”

还是不理他。

查尔翻了个白眼，托起腮帮。忽然，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。

他试探地开口：

“斯芬克斯？”

老鼠扭头，冲他眨眨眼。

“你想叫斯芬克斯啊。”查尔嘲笑道：

“还挺挑。”

老鼠轻哼一声，跳下桌子，钻入床底。

“小没良心。”查尔轻声。床底传来“噔”得一下，连床板都被顶得轻微震颤。

他笑笑，摘下眼镜，关灯上床。

黑暗顷刻降临，查尔闭上眼，只觉得一个巨爪抓住他的意识，将他使劲地拖向深渊。

一个多星期后，九月十九号——

“查尔........查尔里斯曼先生。”
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