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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这种……‘交易’吗？”
殷琉璃沉默了片刻。她微微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，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、有着细微裂纹的小腿。然后，她抬起头，纯黑的眸子望向林昭，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愿意。”她的声音在脑海响起，依旧平静，但林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的……渴望？
“好。”林昭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这个角度，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苍白脸上那非人的精致，以及脖颈处那些蛛网般的灰色裂纹。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“为了建立更稳定、更有效的‘连接’，以便我能更好地‘消化’你溢散的痛苦，也为了确保我们之间的‘交易’能够顺利执行，”林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冷酷的理性，“我们需要建立一种灵魂层面的初步链接。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……不适，但这是必要的‘契约成本’。你，同意吗？”
他没有解释什么是灵魂链接，有什么风险。在期货市场，你永远不会向对手盘透露你的全部底牌和所有风险细节，你只需要让对方明白，接受这个条件，是获得“收益”（缓解痛苦）的必要前提。
殷琉璃看着他摊开的手掌，又抬眼看了看他的眼睛。林昭的眼神很平静，很深邃，没有贪婪，没有畏惧，也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冰冷的审视和计算。
她似乎不太理解“灵魂链接”、“契约成本”这些复杂的词汇，但她听懂了“连接”、“消化痛苦”。她再次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苍白的手，犹豫了……大概一息的时间。
然后，她也伸出了一只手。
她的手很小，很白，手指纤细，指尖冰凉。
她将自己的手，轻轻地、试探性地，放在了林昭的掌心。
触感冰凉，柔软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渗透骨髓的、微弱的“凋零”感。就在两只手接触的刹那，林昭体内的星骸心脏猛地一跳！一股比之前强烈得多的、源自殷琉璃体内的、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“凋零”与“不协”气息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，顺着两人接触的掌心，疯狂地涌入林昭体内！
“唔！”林昭闷哼一声，脸色瞬间一白。这股气息比他之前感受到的、自然溢散的要精纯、浓烈百倍！仿佛直接触碰到了“灾厄”的本源！剧痛、虚弱、衰败、混乱……种种负面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身体和灵魂！星骸心脏疯狂搏动，灰银色的光芒透过胸膛闪烁，全力运转，吞噬、转化着这股狂暴的“灾厄之气”。
与此同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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