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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纸是黄的,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,看着跟鬼画符似的——这本就是鬼画符,九叔亲手画的开眼符。
秦川把符往眉心一贴。
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。
那四个姑娘身上冒出黑气,脸还是那张脸,但脖子以上多了一层虚影——尖嘴、竖瞳、毛茸茸的耳朵。
狐狸。
四个全是狐狸。
老鸨身上也冒出黑气,但比姑娘们淡,虚影也更模糊,像个刚成形的小妖。
秦川把符扯下来,揣回怀里。
老鸨强笑:“爷,您这是……”
秦川看着他,一字一顿:
“让妖怪接客,你们这怡红院,挺会做生意。”
老鸨脸上的笑彻底消失。
那四个姑娘也不装了,眼睛变成竖瞳,嘴角扯到耳根,露出满嘴尖牙。
老鸨后退一步,尖声喊:“来人!来人!”
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秋生熟练地往墙角一蹲,双手抱头。
秦川瞥了他一眼。
秋生:“您忙您的,不用管我。”
秦川没再看他。
门被撞开。
冲进来七八个打手,个个膀大腰圆,手里拿着棍棒。但秦川一眼就看出来,这些不是人——身上都带着妖气,有的重有的轻,虚影有狼有狐有黄鼠狼。
领头的那个最壮,虎背熊腰,脸上长着横肉,眼睛是黄褐色的。
狼妖。
狼妖看见秦川,咧嘴一笑:“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怡红院闹事?”
秦川没废话。
一步跨出去。
狼妖举起棍子要砸。
然后他就飞了。
秦川的拳头砸在他胸口,发出一声闷响,像铁锤砸在沙袋上。狼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,撞翻后面三个打手,一起摔出包厢,撞断栏杆,从二楼直接砸到一楼大堂。
“砰!”
一楼传来尖叫声和桌子碎裂的声音。
包厢里剩下的打手愣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,秦川已经动了。
他抓住最近那只狐妖的头发,往下一按——膝盖往上顶。
“咔嚓。”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。
狐妖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下来时墙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旁边一只黄鼠狼妖挥棍砸向秦川后脑。
秦川头都没回,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黄鼠狼妖原地转了三圈,嘴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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