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四九城公厕排长龙！竟撞见死对头许大茂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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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轧钢厂了是吧？前几天我不在厂里，下乡放电影去了，今儿个才听说。电工班？那可是好活儿，技术工种，轻省，工资也不低吧？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打量着居远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探询。
居远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谦虚地笑了笑。
“刚进去，还在学徒呢，哪谈得上工资高低。许师傅您走南闯北的，见多识广，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。”
这话说得谦虚得体，既没有透露真实薪资，又给对方戴了顶高帽子。
许大茂果然受用，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，摆摆手道。
“客气什么，街坊邻居的，应该的。不过我说，你这起得也太早了，现在才六点多，厂里八点才上班呢。以前我看你，不到九点不起床，跟傻柱那小子一个德行。”
他提到傻柱时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，嘴角撇了撇。
居远装作没听出他对傻柱的贬低，只是笑着解释。
“以前是没工作，睡到几点都行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得有个上班的样子，早点起来，还能在院里转转，熟悉熟悉。”
他说着，缩了缩脖子，呼出一口白气。
“这天儿可真冷，冻得人受不了。”
许大茂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，这四九城的冬天，那叫一个邪乎。我昨儿个从乡下回来，坐那大卡车，一路冻得跟孙子似的。还是南方好，听说那边冬天暖和，不用遭这份罪。”
居远心里清楚，许大茂这话纯属外行——南方冬天是湿冷，屋里比外头还冷，那才叫真的难熬。
北方虽然气温低，但屋里只要生了炉子，就暖烘烘的，比南方舒服多了。
但他自然不会去纠正，反而顺着许大茂的话说。
“许师傅说得对，南方肯定暖和。您走南闯北的，本事大，关系广，以后肯定能升官，说不定还能调到南方去出差，到时候回来可得给我们讲讲，让我们也开开眼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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