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秘界发现，吞噬续命法(3 / 5)

失去力量，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延长寿命。哪怕代价是千百人的性命。

而他不一样。

他背后站着的，是无数普通人。是那些不会飞天遁地，却依然坚守岗位的工人、医生、警察、士兵。是那些在灾难来临时选择不逃的人。是他从小听着故事长大的，爷爷那样的人。

他守护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“道”。

是人。

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活生生的生命。

他握紧苍龙剑，剑身微微震颤，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。灵力在经脉中重新流转，虽未完全恢复，但已足够支撑他走回总部。

他转过身，迈步向前。

每一步都踩得结实。

平台下方是坍塌的入口，他跃下，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力。左肩传来一阵钝痛，像是有锯齿在里面来回拉扯。他皱了下眉，没停步。

街道两旁建筑残破，玻璃碎了一地，反射着微弱的天光。他沿着原路往回走，途中经过一处倒塌的公交站台，看见一根断裂的钢筋插在地上，旁边有一滩未干的黑血——那是血影宗弟子的血。

他停下脚步，低头看了眼。

那血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蒸发，升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气，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。

他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在另一处战场遗迹停下。这里躺着两名敌方尸体，已被初步处理，但仍有灵力残余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探向其中一具，掌心贴在其胸口。

果然。

残存的灵力正在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，丝丝缕缕地抽离。

他猛地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
不是死后才被抽走。

只要还活着，只要还有灵力，就会被盯上，被锁定，被一点点吸干。

这才是真正的恐怖。

他们不是在战斗。

他们是在被养殖。

叶辰深吸一口气，把这股寒意压进心底。他不能再想下去了。再想，只会让怒火烧毁理智。他需要冷静，需要清醒地记住这一切。

他继续往前走。

穿过废弃的高架桥，绕过倾倒的路灯，走过满是裂痕的十字路口。一路上，他不断回忆起每一次战斗的细节。那些曾经忽略的小事，现在全都串了起来。

为什么敌人总是前赴后继？

为什么低阶修士的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麻木？

为什么厉无涯从不亲自收割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获得力量补充？

答案就在眼前。

他们是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