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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走近她，却发现自己迈不动步。
他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，看着她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很久，她忽然转过身来。
月光下，那张脸美得让他忘了呼吸。可让他挪不开眼的，不是她的美，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太多太多东西。
有孤独，有温柔，有疲惫，有期盼，有千百种他说不出的情绪，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，把他整个人吸了进去。
她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笑，轻轻的，淡淡的，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像远方的风：
“你又来了。”
牧宁愣住了。
又？
他们见过吗？
在梦里见过。
可那是梦啊。
他看着那个女子，看着她那双眼睛，忽然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，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指了指他的胸口。
牧宁低头看，看见那两根缠在一起的线。一根透明的，一根金色的。
她轻声说：“你和他，已经绑在一起了。”
牧宁抬头看着她：“是你绑的？”
她摇摇头：“是你们自己绑的。”
牧宁不懂。
她也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看着那根金色的线，看着线的那一头，那个垂死的人，轻声说：
“他还有用。不能死。”
然后她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
一道白光从她手中飞出，没入那根金色的线里，顺着线，流向远方。
流向沈秋浦。
五
牧宁眼前又是一黑。
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他还在破庙里，还蹲在沈秋浦身边。
沈秋浦的伤口上，有一层淡淡的白光。
那白光覆盖在伤口上，覆盖在那缕黑气上。黑气像遇见了天敌，拼命挣扎，拼命抵抗，可最后还是被那白光一点一点吞噬，一点一点消散。
最后，彻底消失了。
沈秋浦的脸色，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那些正在枯萎的因果线，也停止了枯萎，一根一根，重新焕发出光泽。
牧宁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他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可他顾不上这些，只是看着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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