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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未叫人帮忙。
傍晚前,防御体系初步恢复。大门可用,瞭望位轮值开始,哨兵每两刻钟换岗一次。缴获的地图残片拼合后,标出另外两处废弃哨点,均在十里范围内。
她召集骨干,站于主塔中央空地。
“此地,从今日起,更名为‘前哨岭’。”她说,“归入家族控制区。轮值表今晚定下,巡逻范围扩大至周边五里。发现敌踪,三级警报,不得擅自交战。”
众人应声。
一名族人忍不住问:“接下来呢?”
她望向北方深处:“等消息,稳据点,再推。”
夜幕降临,塔内燃起火盆。族人们围坐吃饭,有人低声谈论今日战果,语气中多了底气。王熙儿坐在主楼门槛上,啃着硬饼,喝水润喉。一名少女走来,递上一件厚布外衣。
“夜里冷。”
她接过,点头:“放这儿就行。”
少女没走,看了看她的肩膀:“还疼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少女犹豫一下,转身离开。王熙儿没再看,只将外衣搭在身边,继续盯着门外的黑暗。
远处山脊线模糊,不见星月。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一丝铁锈味。
她抬起手,活动了下肩膀,布条下渗出血迹,但她没管。站起身,走向塔顶。
瞭望台上,两名守卫正在交接。她示意不必行礼,走到边缘,俯瞰四周。
三座塔楼灯火微明,哨兵影影绰绰。外围设了绊索与标记桩,任何接近都会被察觉。这片土地,此刻由他们掌控。
她从怀中取出那枚铜牌,翻看了一会儿,放入腰袋。
然后转身,走下楼梯。
回到主楼,她召来记录员,取过纸笔,开始绘制当前防线图。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画完,吹干墨迹,叠好放入木匣。
随后起身,走向自己的暂居房间。
门未关严。她推开门,屋内只有一床薄褥、一张矮桌。她坐下,解开肩部包扎,换上新布。动作熟练,面无表情。
窗外,夜更深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北面山影。
那里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她知道,下一步,就在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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