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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针，凝而不发。
妖兽四肢抽搐渐止，呼吸愈发微弱。一滴黑血自嘴角滑落，在岩面上划出细长痕迹，末端微微弯曲，像一道未写完的符。
她右脚向前半寸，重心微倾，却未迈步。左手仍贴地，掌心朝下，感知着岩层深处的每一次脉动。
头顶又有碎石坠落，一块指甲大小的岩屑砸在她肩头，随即滑落。她未闪避，任其掉落。
劲气在指尖跳动了一下，随即稳定。她双眼睁开，左眼清明，右眼仍闭着，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瞬。
通道深处，风声渐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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