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堆积。中间一条小径勉强可通。她站在入口,望着深处。雾气从谷底升起,颜色偏暗,不像寻常水汽。
她迈步进去。
脚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。越往里走,震动越清晰。她能感觉到膻中穴处的节点开始发热,不是疼痛,也不是压迫,而是一种熟悉的召唤感,就像当初在秘境台阶末端感受到的那种共鸣。
她没停。
走到谷中段,左侧岩壁突现一道裂缝,宽不足尺,深不见底。她靠近几步,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石头滚落。
她立刻后退半步,右手按上刀柄。
但什么也没出来。
她盯着裂缝,呼吸平稳。几息之后,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,弹入其中。符纸飘落,触及底部时闪了一下微光,随即熄灭。
她收回手,转身继续向前。
走出谷道时,天色微阴。前方山脉连绵,不见尽头。她取出水袋喝了一口,擦去嘴角水渍。皮囊重量减轻了些,但她知道,至少还能撑三天。
她看了看太阳位置,估算时间。若保持当前速度,今晚可在山腰寻处避风点过夜。
正要迈步,忽然察觉脚下土地质地有变。原本坚硬的岩层变得松软,表层覆盖着一层黑褐色泥土。她蹲下,抓起一把。土质细腻,夹杂着细小晶粒,在光下泛出淡青色光泽。
她捻了捻,凑近鼻端闻了一下。
无味。
但她知道这不对劲——正常山土不会有这种反光,更不会在日光下呈现双色折射。她曾在北墟老者那里见过类似样本,对方称之为“灵蚀土”,只出现在古老阵法崩毁后的核心区域。
她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土。
前方山路继续延伸,消失在云雾之间。
她没再迟疑,抬脚踏上小道。
风吹起她的衣角,青绿色布料在灰暗山色中格外显眼。她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踩实。身后村落早已看不见,前方未知未测,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走下去,直到找到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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