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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正的力量要从自己体内长出来”。当时说的是修炼,现在想来,或许还有别的意思。
如果力量源于自身,那它的起点在哪里?
是出生时就有的?还是经历某些事才觉醒的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每一次重大突破,几乎都伴随着血脉节点的异动。第一次是在部落广场点亮技能图解时,第二次是进入遗迹接受玉简传承,第三次是秘境对抗妖兽濒死反扑……而这一次,它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,主动响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它不只是工具,不只是让她变强的“金手指”。它有自己的意志,或者至少,受某种规则支配。而那规则,可能不在这个世界上。
她松开窗纸,阴影重新覆盖墙面。
回到蒲团前,她没有再坐下,而是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地面。泥土夯实,冷硬。这里只是临时闭关地,不是归宿。她本可以继续待下去,把呼吸拉到四十息,打通更多经脉,甚至尝试冲击下一个境界。但此刻,那种召唤感又浮上来,不急不躁,却无法忽视。
她想起在石林里看到的刻痕。当时只当是前人留记,现在想来,那些线条的排列方式,竟与血脉节点跳动的频率有几分吻合。还有干涸河床下的岩层,倒卧巨石内部传出的共振,以及秘境通道尽头那股莫名的吸引力……这些都不是偶然。它们之间有一条线,而线的另一端,连着她的血。
理性告诉她:现在不该走。根基尚未完全稳固,肺经仍有隐痛,贸然中断闭关会影响后续突破节奏。修行之人最忌心乱,一念偏移,轻则停滞,重则走火入魔。
可另一个声音在说:你已经避了太久。
从离开部落到现在,她一直在应对。应对伤势,应对敌人,应对修炼瓶颈。每一次都是外界推着她前进。但现在,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提出问题。这个问题不解决,哪怕修为再高,也只是在别人定下的轨道上奔跑。
她直起身,走向里屋布帘。
掀开帘子,从箱底取出一件青绿色衣裳。这是她最初穿的衣服,早已洗得发白,边角也有磨损,但她一直留着。换下粗布衣,穿上它,袖口略紧,腰身也窄了些,但贴身。她低头看了看手背,血管在皮肤下静静流淌,像埋藏的地图。
然后她开始收拾。
几块石片用布包好,系上绳索;水囊灌满清水,挂在腰侧;绷带、药粉、火折子一一检查,放入皮囊。动作很稳,没有犹豫。这不是仓促决定,而是经过九轮吐纳、在“入微”状态下反复权衡后的结果。她不会立刻出发去追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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