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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近一片石林,巨石林立,高低错落。她选择中间通道穿行,脚步未停。途中察觉眉心热度回升,但极为微弱,如同体温正常波动。她未在意,穿过石林,踏上通往山脉的缓坡。坡度渐陡,呼吸略重,但她节奏不变。双手自然摆动,维持平衡。前方五十步处,有一块倒卧巨石,形似卧兽。她接近时,体内血脉突然一滞。不是危险预警,而是一种共鸣,极其短暂,随即消失。她停下脚步,盯着那块石头看了两息。表面风化严重,布满苔藓,看不出特殊之处。她绕行而过,继续向上攀登。到达半山腰时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。她站在一块突出岩台上,俯视来路。高原已在脚下,晨雾覆盖大地,唯余孤峰矗立其中。她转身面向北方。山脉连绵,未知延伸。她迈步前行,脚步落在新一天的光影之中。东方天际泛白,山影轮廓从灰蒙中浮现。王熙儿站在突出的岩台上,晨雾在脚下铺展如海,孤峰矗立其间,像沉没世界的残碑。她转身面向北方,缓坡延伸上去,碎石夹杂着风化的岩片,通往更高处的山脉。
她迈步前行,脚步落在坚实土地上。穿过一片石林,巨石错落分布,通道狭窄但可通行。她选择中间路径穿行,未放缓速度。走出石林出口时,前方五十步外的开阔地带站着几道身影。
那些人静立不动,背对晨光,轮廓清晰。他们穿着粗布衣裳,背着行囊,手中无兵器外露。其中一人抬起双手,掌心朝前,示意无攻意。另一人将肩上背包解下,轻轻放于地面,动作缓慢,没有突兀举动。
王熙儿停下脚步,右手按在胸前皮囊上。玄阳兽心髓温度正常,脉动微弱而稳定。她五感张开,扫过对方气息波动——节奏平稳,无杀机潜藏,呼吸深浅一致,应是长期同行之人。她未立刻靠近,而是侧身移位,借一块矮石遮掩身形,观察其反应。
对方无人追进,也未调整阵型围拢。先前举手那人开口说话,声音不高,语气平直:“前方路窄,我们不挡你道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若愿同行,水源、干粮可共享。”
王熙儿未答。她盯着那放下的背包,布料磨损严重,边角缝补痕迹明显,确为旅用之物。她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踩实地面,左脚先行半尺,右脚跟进,随时可退。接近至十步距离时,她停下,目光扫过三人面部。
“你们往哪去?”她问,声音清冷,不含情绪。
“北岭。”左侧一名身材瘦削者回答,“听说那边有古道遗迹,能通洪荒腹地。”
“不是唯一路线。”王熙儿说。
“但我们只认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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