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囵囵举手：叔叔，是棒梗哥哥偷的(2 / 3)

黄的灯光，人影晃动，不少人正披着衣服、嘴里抱怨着天气，朝前院走去。

傻柱那特有的大嗓门正在前院嚷嚷着什么，夹杂着许大茂尖利的反驳和骂声。

苏辰抱着女儿，不紧不慢地也朝前院走去。

他打定主意，今晚就当个纯粹的旁观者，绝不掺和。

这院里的浑水，谁爱蹚谁蹚去。

……前院，阎埠贵家门口那片相对宽敞的空地上，已经摆上了一张老旧的长条桌子，上面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布。

三位大爷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，正襟危坐在桌子后面。

易中海居中，面色沉肃；刘海中挺着肚子，努力想摆出“领导”的威严，但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，似乎很享受这种“主持公道”的感觉；阎埠贵则扶着他那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，目光精明地扫视着逐渐聚集的人群，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。

桌子前面，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一边，许大茂脸红脖子粗，指着对面的傻柱唾沫横飞。

娄晓娥脸色苍白，裹着厚厚的棉袄，还在微微咳嗽。

傻柱则梗着脖子，一脸混不吝，斜眼看着许大茂，嘴里也不干不净地回骂着。

两人中间的地上，还真有几根灰褐色的鸡毛，不知是许大茂从哪捡来当“证据”的。

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
院里除了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和太小的孩子，几乎能来的都来了。

男人大多披着棉袄抄着手，女人则裹着头巾，低声交头接耳，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，被大人不耐烦地呵斥。

昏暗的灯光下，一张张面孔被光影切割，显得模糊而又生动，充满了看热闹的兴味。

苏辰抱着囵囵，没有往前挤，只是站在人群外围稍高一点的台阶上，这个位置既能看清场中情形，又不会太引人注目。

囵囵乖巧地搂着他的脖子，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。

“大家都静一静！

静一静！”

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，清了清嗓子，用力拍了几下桌子，试图掌控局面，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，是因为咱们院儿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盗窃事件！

许大茂同志家的一只老母鸡，被人偷了！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盗窃”和“严重”几个字，目光扫视全场，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肃穆气氛。

“放屁！

刘海中你少在这扣帽子！

就是他何雨柱偷的！”

许大茂跳着脚，指着傻柱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