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贾张氏嚎丧震天响，秦淮茹麻木得像根木头(2 / 3)

、食物馊味和尿骚气的怪味扑面而来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灯泡只有十五瓦，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。
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，正在纳鞋底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，小声抽泣着，脸上脏兮兮的。

棒梗则蹲在炉子边，手里拿着半块桃酥，吃得满嘴掉渣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
秦淮茹低声道，放下手里的布包。

“还知道回来？

这么晚，想饿死我们啊？”
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，“赶紧做饭！

棒梗都饿坏了！

傻柱的饭盒拿回来没？”

秦淮茹没说话，默默地走到炉子边，炉火很弱，她添了块煤，拿起角落里的白菜和几个冻得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
傻柱的饭盒？

今天食堂好像没招待，傻柱偷偷跟她说，只有些白菜粉条，连点油星都少。

这话她不敢跟贾张氏说，说了又是一顿闹。

“我问你话呢！

聋了？”

贾张氏见她不吭声，声音拔高八度，“饭盒呢？

是不是又让傻柱那个缺心眼的截留了？

我告诉你秦淮茹，你别胳膊肘往外拐！

咱家五张嘴等着呢！

你看看棒梗，都瘦成啥样了！”

棒梗？

瘦？

秦淮茹看了一眼正舔着手指上点心渣的儿子，那圆乎乎的脸蛋，可比院里大部分孩子都胖乎。

可她什么也不敢说，只是低声道：“妈，今天厂里没招待，柱子……傻柱他也没办法，就点白菜粉条。

我这就做。”

“白菜粉条？

又是白菜粉条！

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

贾张氏把鞋底往炕上一摔，拍着大腿开始干嚎，“东旭啊！

我的儿啊！

你睁开眼睛看看吧！

你才走几年，你媳妇就要饿死你妈和你儿子闺女啦！

天天白菜帮子窝窝头，这是人过的日子吗？

可怜我的大孙子，正长身体，连点肉腥都见不着啊……”又是这一套。

秦淮茹已经麻木了。

她麻木地洗着白菜，冰冷刺骨的水冻得她手指通红。

小当和槐花的哭声渐渐小了，可能是哭累了，也可能是害怕。

棒梗吃完了桃酥，跑到她身边，扯着她衣角：“妈，我饿，我想吃白面馒头，想吃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