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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垂下的黑手悬在穹顶，五指张开，正对破渊之戟。它没有立刻扑下，而是停在半空，像在等待什么信号。
我右臂的金纹还在跳动，但已不如先前炽烈。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衣甲碎裂处渗出的血顺着肋骨滑进腰带。李珞珞站在残柱上，刀锋微斜，青纹沿着刀脊缓缓流转，她的眼神没离开怪物消失的地方。
地底深处的搏动仍在继续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某种节律被唤醒。
我没有动。破渊之戟还插在石台边缘的裂缝里，雷光顺着枪杆渗入地脉，形成一张稀疏的电网。刚才那一击虽逼出了黑核，可也耗尽了我能调动的大部分异能。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热度忽高忽低，表面那道裂痕更深了些，像是随时会崩开。
李珞珞传音过来：“它靠地底供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低声回应，声音压得极低，怕惊动头顶那只手。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点头。我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。她立于高处，目光始终锁着地面——那里，黑流虽被压制，却未断绝。每一次搏动，都会从裂缝中渗出一丝浓雾，随即凝聚成形，又被震荡波打散。
八道黑影已经消散，可我知道它们不是幻象。那是守墓之魇分裂出的真实躯体，是它本源的一部分。现在它们退回了地底，正在重组。
我闭了闭眼，借破渊之戟传导的地脉震感追溯源头。雷光微弱，但在地下延伸得很远，一直通向火山腹心。我能感觉到，黑流的能量并非来自单一节点，而是由一条条细密脉络汇聚而成，最终注入这具躯体的核心。
它的命门不在外面，在下面。
李珞珞忽然跃下残柱，落在离我不远的一块平整岩面上。她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，青纹自指尖蔓延而出，轻轻触碰空气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测量某种看不见的频率。
“每次它释放精神冲击后，心核会颤三息。”她说，“不是随机的，是有规律的波动。”
我睁开眼，看向她。
“你记得上次双血共鸣时的频率吗？”她问。
我点头。当然记得。那种两股异能交汇、通过神器传导的共振感，至今还在经脉里残留。那不是简单的叠加，而是一种同步，像两根琴弦同时震动，发出同一个音。
“还能再来一次？”她盯着我。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但不能再拖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那只手猛然收拢，五指成爪，直扑而下！
我拔戟迎击。雷光炸开，枪尖与黑爪相撞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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