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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立敬礼。老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：“他们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画外音答：“没人知道。”
李胚祁嘴角动了动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他知道答案。
他们一直站着，直到被人强行换下。他们没接受治疗，没参加庆典，也没离开主控室。他们只是守在那里，像两尊碑，一黑一白，刻进这座城市的记忆里。
而现在，他们又一次坐在权力中心的边缘，被光芒包围，却被真实隔绝。
李珞珞忽然抬头，看向窗外。
夜色深沉，城市灯火通明。远处广场上，人们还在跳舞，唱歌，举杯相庆。一个老人抱着孙子，指着天空说：“看，和平来了。”孩子咯咯笑着，伸手去抓飘过的彩带。
她收回目光，落在茶几上那杯未动的水上。
水很清，映不出人脸。
李胚祁察觉到她的注视，也低头看去。水面平静，像一面被遗忘的镜子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他愣了一下。
记得。那年他十七，她十五。训练塔考核，她在终点等他，白衣沾灰，手里拿着通关令牌。他没跑完，差三秒。她递给他水壶，说：“你还能更快。”他没接，说：“我不需要安慰。”她就把水壶砸地上，走了。
后来才知道，她不是安慰，是命令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。
她嘴角动了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“那时候我就知道，你会站到最后。”
他没答。
因为他知道，她也是。
大厅的灯依旧明亮，可休憩区这片角落像是被隔开了。他们坐着，不动，不语，像两块沉入水底的石头。
外面的世界在庆祝。
而他们在这里，在最初的起点，守着最后一班岗。
一个年轻女兵悄悄走进来，放下两瓶水和两包应急食物。她没说话，敬了个礼，退出去。门关上时发出轻微咔哒声。
李胚祁拿起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温的，有铁锈味。他把另一瓶推到她那边。她没拿，只是坐着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不想动。”她说。
他理解。身体到了极限，哪怕喝水都要耗力气。他也没再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大厅的投影换了好几轮，从战役回顾到未来规划，再到新一代守卫者的宣誓仪式。掌声一次次响起，可他们都没抬头。
李珞珞忽然抬手，把长发挽起，用断刃上的皮绳扎住。动作利落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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