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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核晶残片贴在终端接口上，蓝光由暴涨转为规律脉冲，像心跳，一下，又一下。我手指还搭在引爆键上，掌心撕裂的皮肤粘着金属面板，血丝拉出细线，一颤就断。李珞珞站在我右侧半步距离，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她的影子落在操作屏上，和我的重叠在一起，边缘模糊，像烧焦的纸。
沙盘投影里，三百五十米深处那道棱角分明的空白区域正在收缩。不是扩张，不是涌动，是坍缩。封印松动的方向反了。她忽然抬手，将最后一滴寒玉精粹从护甲缝隙挤出，滴进地面裂缝。液体落地即凝，化作一道金线，顺着地脉纹路迅速蔓延。整条图谱亮起，回路如锁链缠绕，层层收紧。
“不是它破封……是我们封它。”她声音低，却清晰。
地下传来一声悠长断裂声，像是千年铁索崩断。沙盘上的棱角彻底塌陷，缩成一点微尘，最后连那点光也熄了。火核晶残片表面浮现的新纹路开始褪色，蓝光渐弱，最终归于沉寂。星核碎片在我体内震了一下，不是挣扎，是回应终结的节奏，然后安静下来。
我没有松手。
掌心黏着的地方已经干了，撕开会再出血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节发白，指甲缝里全是灰粉和血垢。喉咙动了动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：“结束了。”
这声音不大，甚至有些轻，却被残留的通讯频道传了出去。前线C-9平台，一个年轻战士抬起头，望向天空。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落下来，照在他脸上。他摘下头盔，跪倒在地，哭了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扶他。另一个战士靠在岩壁上，手里还握着干扰桩，肩膀抖得厉害。无人机镜头扫过战场，画面传回主控室，投在侧墙上——有人抱着同伴尸体，有人坐着发呆，有人把武器扔在地上，一脚踢飞。
警报解除音响起，三短一长，平稳无波。屏障自动关闭，嗡鸣声退去。城市供电逐步重启，灯光一区接一区亮起，从边缘到中心，像潮水漫过废墟。不知是谁点燃了烟花，在灰暗天际炸开第一朵光花。紧接着，第二朵，第三朵。欢呼声从某个角落爆发，迅速扩散，整座城市都在喊叫、拍打墙壁、敲击金属管道。广场上的人群相拥而泣，孩子被举过头顶，老人跪地合十。一辆废弃的装甲车被推倒中央，上面堆满碎布和油桶，点着了，火焰冲天。
我没动。
李珞珞也没动。她的左肩绷带又渗出血，顺着小臂流到指尖，滴在地上，一圈圈晕开。风吹进来，从破损的防护罩口灌入，扬起她染血的白衣下摆。她走到窗前，推开剩下的半块防护板，外面的光斜切进来，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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