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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刚压过地平线,训练场东区的导引桩已经泛起微弱的蓝光。我站在场边,手里握着一块记录玉简,表面还留着昨夜打印时的余温。李珞珞比我还早到十分钟,正蹲在第三排监测晶片旁检查接点是否松动。她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。
我知道她一夜没睡。
十二名受训者六点准时到场。林骁来得最早,额头上带着汗,像是跑了一路。陈芸紧随其后,呼吸平稳,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能量读数带。周平最后一个进大门,脚步迟疑,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迈进来。他低着头,手指搓着袖口边缘,像要把布料磨破。
“今天开始引导阶段。”我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每个人听见,“把手放在导引器上,别急着输出。先感受它从指尖进入经脉的路径。”
他们照做。
导引器亮起一圈圈波纹,映出体内能量流动的轨迹。林骁的手刚搭上去,曲线就猛地跳了一下,随即失控般震荡起来。他咬牙稳住,可三秒后还是被迫抽手。额头青筋跳了跳,他低头盯着地面,一言不发。
陈芸的情况好些。她的能量流虽然细,但稳定,像一条缓缓推进的小溪。可到了第七分钟,她忽然身子一晃,眼白翻了一下,整个人软倒在缓冲垫上。
“停!”李珞珞立刻冲过去,单膝跪地,一手按住她手腕,另一手贴在她后颈。应急阵法启动,一圈淡红色符文浮现在两人周围,隔绝了外泄波动。
几秒后,陈芸睁开眼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你太拼了。”李珞珞低声说,把一瓶药剂塞进她手里,“不是每一秒都要压满功率。控制不住的力量,等于没有。”
陈芸喘着气点头,没说话。
我走到中央区域,解开外衣扣子,露出肋下的防护带。星核碎片的位置还在发热,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里面来回拉动。我没管它,直接将双手按在主控导引桩上。
“看清楚。”我说,“不是它有多强,是你能不能管住它。”
异能在体内运转,从掌心渗出,沿着经脉一路向上,再沉入丹田,循环往复。读数带上的曲线瞬间拉成一条直线,稳定得不像人类能做到的程度。
全场安静。
林骁盯着我的动作,喉结动了一下。周平也抬起了头,眼神里多了点东西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我对他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把手放上导引器。这一次,能量缓慢上升,虽然幅度小,但没有断层。监测员低声报出数据:“输出持续,无波动,能量利用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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