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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底，锁链彻底断裂。
虚影悬在半空，身形变得透明几分，青铜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“雷火协同，破封连击。”它低语，“你们……确实不同。”
我没放松警惕。
破渊之戟依旧横在胸前，雷光在戟刃上游走不定。我能感觉到体内星核碎片正在加速运转，每一次跳动都推送更多力量上来，但同时也带来隐隐胀痛，像是血管快要撑不住。
李珞珞落地，没再进攻，而是退回我身边，与我并肩而立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未尽全力。”
虚影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道黑光自石棺方向升起，落入它手中。光芒凝聚，化作一杆断裂古矛，矛尖残缺，柄身刻满铭文，每一笔都透着沉重杀意。
“镇国三式。”它说，“王朝覆灭时，最后一位守将所传。今日，赐予挑战者。”
它举起古矛，第一式未出，仅仅是站立姿态改变，整个空间就开始扭曲。空气变得粘稠，呼吸困难，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。我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，赶紧咬牙撑住。
李珞珞闷哼一声，单膝触地。
但她立刻用手撑起，重新站直。
“别低头。”她对我低声道，“它在试我们的意志。”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这不只是力量对抗，更是精神压制。那一杆古矛里藏着的，不只是招式，还有当年那位守将死战不退的执念。每一击都会附带悲怆意志，动摇人心。
虚影动了。
一步踏出，古矛横扫。
没有风声，没有破空音，可我眼前景象突然错位——仿佛看到一座城池在烈火中倒塌，无数人奔逃哭喊，而一名将军独自持矛立于城门之下，身后只剩残旗。
那一瞬间，我几乎想放下戟。
可就在这时，胸口星核碎片猛地一烫，幻象破碎。
我回过神，发现古矛距离我咽喉仅剩三寸。雷光本能爆发，将矛尖弹开半尺。
李珞珞趁机出刀。
她不是劈砍，而是将整团火核之力压缩成一点，刺向虚影胸口。这一击快得惊人，几乎撕裂空气。虚影被迫收矛格挡，古矛与刀锋相撞，爆出一团黑红交织的光浪。
我和李珞珞同时被震退，各自连退七步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你记得那个梦。”她喘着气说，“黑袍人站在祭坛上，手里拿着晶石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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