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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炭笔在终点画了个圈，然后写下两个字：**归位**。
她收起纸，抬头看我：“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它会告诉我们。”
她没问为什么，只是点头。
我们就这样站着。日头升高，阳光斜照在门上，那三个弧线终于有了影子，投在地上，构成一个完整的三角。我和她的影子落在三角之内，正好位于底边两端。
风忽然停了。
空气中那股脉动变得清晰起来，不再是地下传来的震动，而是直接从门内溢出的能量波。一波接一波，像潮汐。
我体内的星核碎片开始同步跳动。七次循环后，有一次短暂的停顿，紧接着是一次更强的推送。李珞珞的火核也随之起伏，呼吸节奏与我完全一致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我也看她。
不需要说话。我们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——不是我们在控制异能，是异能在引导我们。它已经和遗迹建立了连接，正在完成最后的校准。
门缝里又有动静。
这次不是影子，是一道光。极细的一线，从门缝中央渗出，呈淡金色，不刺眼，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光延伸到地面，沿着沙面爬行，最后停在我们脚前三步远的地方，形成一个小小的光点。
光点静止了几秒，忽然分裂成两个，分别朝我们移动。
左边那个停在我右脚边，右边那个停在她左脚边。
我们对视一眼。
我抬起脚，轻轻踩了下去。
光没灭，反而顺着鞋底往上爬，缠住小腿，一路升至胸口，最后没入星核碎片所在的位置。一瞬间，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：崩塌的城池、燃烧的森林、坠落的星辰、沉没的大陆……最后定格在一个巨大的地下阵列，中心空着一个位置，像是等人填补。
李珞珞也踩下了光点。
她的过程和我一样。光缠住她，升至心口，消失。结束后，她闭了会儿眼，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有火焰一闪而过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我说，“空位在那里，等着我们。”
“不只是我们。”她望向门，“是‘归位者’。”
我们都没再动。光已收回，门依旧紧闭，但气氛变了。刚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压迫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等待。像门后的存在已经完成了识别，现在只需要我们迈出最后一步。
可我们没动。
不是不敢，是不能。这一步一旦踏出，就再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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