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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珞珞也看见了。
她伸手，小心翼翼地将三者摆成三角形，间距一致，方向对齐。然后闭眼，再次调息。
这一次，我跟着她一起进入感应状态。
神识沉下去，穿过血脉与异能的接口，直抵星核碎片所在的位置。那里原本是一片混沌的光团，现在却显现出清晰的脉络——七条主枝向外延伸，每一条都对应一次重大事件：第一次觉醒、通道试炼、双血共鸣、守护者之战、神器交接、心契建立、双星合击。
而在最中心，有一个尚未点亮的节点。
它很小，像一颗未燃的火种，静静悬浮在核心深处。
我正要靠近查看，忽然感觉到一股拉力。不是来自体内，而是从外部——破渊之戟与赤焰短刃同时震了一下，紧接着，“心契”残片表面浮现出极其微弱的刻痕，一闪即逝。
我猛地睁眼。
李珞珞也睁开了。
“你也看到了？”她问。
我点头：“中心有个空位，像是等着填进去什么。”
“不是东西。”她说，“是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在火核深处看到的画面里，最后定格的是两个人影，背对背站着，脚下是巨大的图腾阵。那个阵，和祭坛下面的一模一样。”
我低头看膝上的戟。银光又闪了一下，这次持续时间更长。我伸手摸向裂纹，指尖传来温意——不是烫，也不是冷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，像多年前在荒原上第一次触摸星核碎片时的触觉。
“它们记得我们。”我说。
“或者，”她接道，“它们一直在等我们。”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风吹过来，掀动她残破的衣角，也吹乱了我的发。远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声，是陈锋带人在拆解敌方装置。一名新兵抱着箱子走过，脚步匆匆，脸上还有泪痕，但眼神已经稳了。
这个世界正在恢复秩序。
但我们知道，有些事还没完。
我低头看着破渊之戟，忽然想起进入遗迹前的那个夜晚。那时我和李珞珞坐在坡顶立石旁守夜，她让我先睡，自己守前半夜。我闭眼前最后看到的，是她望着星空的样子。
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神器是什么，也不知道“归位者”意味着什么。
现在我们知道了一点，但远远不够。
“我们必须搞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不只是它们。”她看着赤焰短刃，“还有我们。”
我懂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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