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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合拢的闷响还在耳边回荡,我脚底一空,整个人往下坠。背部旧伤裂开的地方像是被刀子反复割过,疼得眼前发黑。可不能倒,不能在这时候倒。我咬紧牙关,在身体失衡的瞬间拧腰侧身,星陨剑顺势劈出,剑尖狠狠扎进泥土,借着下坠的力道在地面划出一道斜痕,总算稳住了身形。
左腿刚落地,右腿就软了一下,膝盖砸在焦土上。我撑着剑柄站直,喘了口气。头顶还有断藤垂落,像死蛇一样挂在树杈间,渗着暗绿黏液。那些液体滴到落叶上,叶子立刻卷曲发黑,冒出细烟。
“李胚祁!”
李珞珞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她已经落地,单足点地转了个半圈,卸掉了冲力,可肩头那道擦伤还在流血,白衣上洇开一片红。她没管伤口,几步冲到我身边,伸手扶住我手臂。
我们背靠背站着。她的呼吸有点乱,掌心传来的温度也不稳,显然刚才那一波异能爆发耗得狠。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绷着,随时准备再战。
“主藤退了。”我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地下波动沉到五尺以下,短时间不会再动。”
她没答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我知道她在听——听风,听地,听这片林子里任何不该有的动静。刚才那一战太烈,双血共鸣引动星核之力,雷火交击炸开地面,动静不小。这种地方,不会只有那一根主藤守着。
我试着活动肩膀,旧伤处一抽一抽地疼。异能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慢了一截,像是干涸的河床。我闭眼凝神,把残余的雷光聚到心口,顺着血脉压向伤口边缘。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电弧,把裂开的血管一点点封住。血止住了,但皮肉还撕扯着,每走一步都会再裂。
李珞珞那边也差不多。她站在原地深呼吸,三次,然后缓缓吐气。我能察觉到她体内火焰回流的节奏——一开始紊乱,后来慢慢沉下去,归入丹田。她的指尖刚才还在抖,现在稳了。控火的精度回来了。
她抬起右手,掌心朝下,一丝赤焰在指缝间游走,像红线缠绕。她没让它烧出来,只是用热感试探地面残留的藤蔓。那些焦黑的断肢还在微微蠕动,断口处黏液未干。她眼神一冷,掌心火光一闪,几缕火丝窜出,精准落在每一段残藤上。火苗贴着地面爬行,碰到黏液就“嗤”地一声炸开,把整段藤蔓烧成灰烬。
“清完了。”她说,“不会再长。”
我点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刚才那阵震动改变了林间格局。原本围成环状的古木偏移了位置,有些树干甚至倾斜了十几度,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推过。树影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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