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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底的震动还在持续，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深处翻身。我拄着破渊之戟，指尖压住虎口，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。刚才那句话——“知，是看见自己，并继续前行”——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心力，胸口空荡荡的，星核碎片贴在皮肉上，滚烫得几乎要烧穿肋骨。
李珞珞站在我身侧，肩头白衣裂开一道口子，血迹干结成暗褐色。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侧头，耳朵朝向通道入口的方向。她的呼吸很浅，两长一短，是我们早年定下的信号：警觉，未放松。
我也在听。
金光洒下来了，从铜铃上垂落，像一层薄纱铺满七级台阶。可这光不暖，反而带着一股阴湿的凉意，像是冬夜井口冒出的雾气。我盯着那光，发现它落在地上时，没有影子。连我们的影子都被吞没了。
“不对。”李珞珞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空气不动。”
我皱眉，这才察觉异常。通道里没有回音，没有尘埃落地的声音，甚至连风都没有。我们站着，呼吸本该有轻微的呼啸，可那些气息像是被什么吸走了，刚出口就消失了。
这不是通路。
这是喉咙。
她没说出口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。这地方不像门，倒像是张开的嘴，等着人走进去，然后合拢。
我低头看脚下第一级台阶。石面光滑，刻着细密纹路，与青铜匣上的图案相似。我试着轻踩一步，足底触感虚浮，像是踩在水面上的油膜，软而不实。我立刻收脚。
“承重不对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实路。”
李珞珞点头，从袖中抽出短刃。刀锋寒光一闪，她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。血珠涌出，她抬手，让血滴落在第二级台阶边缘。
血珠没流下，也没渗入石缝。它停在纹路上，像被什么东西吸住，缓缓沉了进去。几息之后，在第三级台阶中央，浮现出一行血字：
**信步者亡，察微者生。**
字迹浮现即凝固，红得发黑，像是干涸已久的旧血。我盯着那行字，心跳慢了半拍。这不是提示，是警告。前面的机关不是靠破解就能过去的，它在等我们犯错。
我摸向腰间，取出一枚铁钉。这东西是我从火山带出来的，原本用来标记路径，防迷失。我捏住钉尾，对着通道入口抛了出去。
铁钉飞出不到三尺，中途突然消失，像是撞进了一层看不见的膜里，连个响动都没留下。
“空间扭曲。”我低声说，“还没稳。”
李珞珞闭眼，又听了片刻。她忽然睁眼：“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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