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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了。
可我们不能歇。
高台上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，没有声音，可我听见了——它在催促。地底传来细微震动，不是来自机械，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，像是封印在苏醒前的呼吸。
我低头看脚下地面。四尊石像的影子投在台阶上，恰好组成一个闭环。影子边缘泛着微光，像是活的。我蹲下身，用破渊之戟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道影子，结果戟尖刚碰上，影子立刻扭曲，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地下。
“别碰影子。”李珞珞低声说，“它们是问题的一部分。”
我收回枪，站起身。这时，铜铃又晃了一下，一道金光从铃身射出，打在第一尊持剑石像上。石像双眼突然亮起红光，一道声音从地底传出：
“何为武？”
问题来了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这类考验最忌抢答。我盯着石像，观察它的变化。它手中的剑微微抬起，剑尖指向我。这不是攻击，是等待回应。
我想了想，开口：“武非杀戮，是护所当护。”
话音落下，石像不动。金光未动。
错了？
李珞珞忽然上前一步：“武是破障之器，不问对错，只问值不值。”
石像依旧沉默。
我皱眉。这两个答案都不算错，可显然不够。我重新看向铜铃，试图从它的震动中找线索。星核碎片贴着胸口，频率加快，像是在呼应什么。我闭眼，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股共振上。
忽然，我明白了。
这不是考定义，是考本质。
我再次开口：“武，是不得已的选择。”
金光一闪。
持剑石像的红眼熄灭，手中剑缓缓垂下。地面传来“咔”的一声，第一道封锁解除。
李珞珞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有一丝赞许。
第二道金光射向持尺石像。
“何为律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这类问题最容易落入教条。律不是条文，是秩序的底线。
“律是界线。”我说，“越之则乱，守之则安。”
石像不动。
李珞珞想了想，说：“律是衡心之尺，量己多于量人。”
依旧无反应。
我闭眼，再次感受星核碎片的震动。这一次，我察觉到铜铃的频率变了，像是在叹息。我猛然醒悟——
“律，是多数人愿意守护的代价。”我说。
金光闪过。
持尺石像低头，手中尺收入袖中。第二道封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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