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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滑坐在地，胸口像是被铁锤砸过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闷痛。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，我没忍住，侧头咳出一口血沫。破渊之戟横在膝前，枪尖雷光微弱地跳动了一下，随即熄灭。星核碎片还贴在胸口，热得发烫，但那股灼烧感不再往外散，反而往里吸，像是一口干涸的井在吞咽雨水。
李珞珞站在我前方五步远的地方，刀锋斜指地面，白衣下摆裂了一道口子，沾着黑血和尘灰。她没回头，肩膀也没松，脚底稳稳压着一块还算完整的符文砖。刚才那一击，她替我挡下了尾扫的余波，落地时踩碎了三块石板。
我们都没说话。不是不想说，是不敢分神。
那东西站在通道中央，已经不再是趴伏的野兽模样。它直立了起来，身高逼近三丈，脊背拉长，肩胛凸起如角，断裂的锁链从背上坠落，一根根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。它的四肢变得修长，爪趾收拢成足，关节处泛着金属冷光，像是被人用铁水重新浇铸过。最显眼的是头——颅骨高耸，下颌紧闭，额心那枚赤红晶核虽然裂了一道缝，仍在缓慢闪烁，可真正让人盯住不放的，是它睁开的两只眼睛。
左眼浑浊如蒙雾，瞳孔缩成一条细线；右眼却亮得刺人，红光流转，像是活火在烧。
它动了动头，脖颈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，视线扫过我和李珞珞，没有急于进攻，而是缓缓抬起一只前肢，掌心朝下，五指张开。地面震动，裂缝中涌出的黑流顺着它的手臂缠绕而上，渗入鳞片缝隙。它的体型没有变大，但体表的黑鳞开始泛出暗金纹路，一层层蔓延，像是某种护甲正在激活。
“它在恢复。”我低声道，声音沙哑。
“不是恢复。”李珞珞终于开口，语速很稳，“是切换。”
我抬手抹去嘴角血迹，撑着破渊之戟慢慢站起来。双腿有些发软，但还能站住。星核碎片的热度顺着经脉往四肢扩散，异能在体内转了一圈，比之前流畅了些。我闭眼，集中精神，试着去“看”那东西体内的能量走向——就像在守护兽身上做过的一样。
起初一片混沌，可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它双眼时，碎片突然一颤。
左眼的能量流动迟缓，每三息才跳一次，像坏掉的钟摆；右眼却是连贯的脉冲，节奏稳定，与它体表金纹同步。而额心晶核虽在运作，却像是个中转站，真正指挥全身动作的，似乎是那双眼睛。
我睁眼，看向李珞珞：“它左眼有问题。”
她没应声，只是轻轻点头，右手刀锋微微上抬，划过地面，在身前留下一道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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