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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数到三，你往正前方炸雷光，开一道口子。我冲出去，清掉前路的霜纹。你跟上，别停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会回来。”她说，“别废话。”
我没再问。这种时候，信就是信，不信就是不信。
她开始数：“一。”
我调动最后的精神力，让金纹汇聚到左臂。星核碎片猛地一烫，像是在回应。
“二。”
破渊之戟的枪尖开始跳动雷光，越来越亮。
“三！”
我猛然前冲，枪尖点地，雷爆波炸开。轰的一声，前方霜圈被撕开一道口子，几只靠近的冰灵当场震碎。李珞珞如箭射出，刀光横扫，精准斩断霜纹主脉。她动作极快，刀锋所过之处，霜痕断裂，寒气溃散。
我紧跟着冲出去，可就在这时，头顶寒意压下。我抬头，一只体型更大的冰灵从高空俯冲而下，速度远超之前任何一只。它没冲我，而是直扑李珞珞。
我大喊：“上面！”
她抬头，刀已来不及回防。千钧一发之际，我甩出破渊之戟，雷光缠绕枪身，直射而去。枪尖刺中那只冰灵眉心，蓝点碎裂，它在半空崩解。
枪飞出去了。我赤手空拳站在原地，寒气顺着双脚往上爬。李珞珞回身，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，刀锋横在胸前。
我们站在原地，喘着气。破渊之戟插在二十步外的雪地里，雷光微弱，像是随时会熄。
可我们没时间去捡。
因为四周的寒影已经完成合围。数十道冰灵分布在环形冰墙之上，半透明的身体浮着冰纹，眉心蓝点幽幽发亮。它们不再突袭，也不再试探，而是静静地站着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地面的霜痕彻底闭合，形成完整的冰圈。风雪被隔绝在外，圈内一片死寂。我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，每一次呼出的白雾，都会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冰晶。
李珞珞的刀还举着，但她没再动。她的手指扣在刀柄上，指节发白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她在算，还有没有别的办法。
我没有看她。我盯着那些冰灵，盯着它们眉心的蓝点。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还在发热，热度比刚才高了一丝。它不是在警告，而是在呼应。
就像上一章结尾时那样。
黑衣与白衣在风中翻飞，像两道不肯熄灭的火。破渊之戟的雷光在远处微颤，映出一圈淡蓝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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