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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不死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打不死。”她声音冷，“它们靠寒气再生。你越用力，留下的热越多，反而给它们养料。”
我收枪回防，呼吸放慢。刚才两轮爆发耗了不少精神力，金纹在经脉里游走的速度慢了下来。右臂旧伤处的僵硬感又回来了，像是有把锈刀卡在关节里，每次运力都咯吱作响。
一只冰灵从左侧突进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我抬枪格挡，枪杆与那影子相撞，一股寒流顺着金属传上来，整条手臂瞬间麻木。我咬牙甩手，雷光炸开，才把它逼退。
“别让它们贴身。”李珞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寒气会锁住你的异能。”
我知道。刚才那一撞，金纹差点被冻住，要不是星核碎片及时发热，把冷意逼出去，现在可能连枪都举不起来了。
我们背靠背站着，破渊之戟横在胸前，刀锋指向外圈。四周的影子越来越多，从最初三五道，到现在已有十数只，分布在不同方位，动作不急，也不乱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地面的霜痕继续蔓延，一圈圈向外扩散，像是要把我们围在中间。每一只被击散的冰灵，残余寒气都会渗入雪地，催生出新的小型影子。这些新生成的冰灵个头小，速度慢，但数量多，从四面八方慢慢合拢。
“不能这么耗下去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呼吸比刚才重了些。她的白衣边缘已经结出薄冰，袖口、肩头、刀鞘，全都覆了一层。她没抖，也没拍，可我能感觉到，她的动作比之前迟缓了半拍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青铜匣。刚才那一战，它一直贴着胸口，没动静。但现在，星核碎片的热度越来越高，像是在催我做什么。
我把匣子掏出来。刚离怀，红点就剧烈闪烁，光芒几乎穿透风雪。下一瞬，周围所有冰灵同时转向我们，动作整齐得不像野兽，倒像是收到了命令。
“收起来。”李珞珞低声道。
我立刻合上盖子，可已经晚了。那些影子开始加速，不再试探，而是直接扑来。它们不再从单一方向进攻，而是立体包夹——头顶、背后、脚下，全被封锁。
我抡起破渊之戟，雷光炸开一圈，震退三道近身的影子。金纹强行运转，把侵入经脉的寒气逼出体外，可每一次逼出，都像是撕掉一层皮。右臂的旧伤彻底僵了，只能靠左手撑枪。
李珞珞跃起，刀光如月轮旋斩，精准命中空中一只俯冲而下的冰灵眉心。那里有个蓝点，像是核心。她一刀斩实，那只冰灵当场碎裂，没再重组。她落地时踉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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