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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连续使用震荡波让金纹超负荷运转，识海隐隐作痛。李珞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，她的刀气减弱了三分，寒霜覆盖范围缩小，连刀柄上的冰痕都在慢慢融化。
“还能撑多久？”她问，声音依旧冷静。
“五分钟。”我说，“再久，我怕金纹会反噬。”
她点头，目光透过热雾，盯着外面层层围困的火兽。那些家伙并没有急于进攻，而是重新列阵，前排受伤的被换到后方，新的战力补上空缺。那头首领站在高岩之上，双眼金光闪烁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地面又开始震动。
不是脚步，而是来自下方。我单膝跪地，手掌贴石，感知到一股低频脉动正从地底传来，频率与星核碎片逐渐同步。碎片热度再次上升，几乎烫得我不得不伸手按住胸口。
“它们不是单纯驱赶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是在测试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是不是真正的承启者。”
她眼神微动，似乎明白了。我们一路闯关，靠的是实力和默契，但这些火兽不一样。它们守护此地不知多少年，或许早就见过无数闯入者。只有真正具备资格的人，才能通过它们的考验。
“那就别让它们失望。”她说。
我刚想回应，头顶突然传来崩裂声。抬头一看，巨石上方的岩层出现蛛网状裂痕，几块碎石掉落下来，砸在我们脚边冒起青烟。原来刚才的战斗引发局部结构松动，现在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换位置！”我喊。
两人立刻起身，向左侧跃出三步。几乎在同一瞬，巨石上方整块岩层塌陷，砸落地面炸开一片火浪。热雾被冲击波推开，视野短暂清晰。
就在这一刹那，我看到洞窟入口附近有一处凹陷，像是人工开凿的台阶，隐没在岩壁阴影中。那里距离我们约八步远，若能抵达，或许可以利用地形优势。
“那边！”我指向台阶。
李珞珞立刻会意，但她没动，反而盯着前方热雾深处。我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——那头首领正缓缓走下高岩，每一步落下，背部幽蓝火焰便跳动一次，像是在计算节奏。
它停在五步外，低头嗅了嗅空气，然后抬起前爪，在地上划出一道新符文。
这一次不是警示，而是挑战标记——旧时代战士之间的决斗符号。
我看着李珞珞。她也看着我。
我们都知道，这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应战，就是一对一；如果不应，就会继续被围攻。可问题是，谁去？
我没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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