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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撑着膝盖,一点一点把身体往上抬。骨头像是碎成了渣,每动一下都扯着内脏往外渗血。嘴里那股腥味越来越重,咽不下去,也不敢吐出来。我怕一松劲,整个人就塌了。
眼前发黑,视线断成几截。可我还看得见守护兽的影子——三颗头低垂着,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像铁链,背部符文一闪一暗,节奏越来越快。它没倒,也没退,正在攒最后一击。
我也不能倒。
掌心朝上,残存的银流还在打转,但已经不成形了,乱得像被踩散的蛛网。经脉里全是堵的,异能走不动,连维持站姿都吃力。我咬牙,把胸口那股闷气往下压,硬是逼着银流向手掌聚。一丝都行,只要能出招。
就在这时候,星核碎片震了一下。
不是发烫,也不是刺痛,是一种……从里面传出来的震动。裂痕深处,那丝金纹猛地一跳,顺着心脉直冲上来。我猝不及防,整条右臂“轰”地炸开一股热流,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。
我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可那股热没停,反而沿着经络往上爬,钻进肩膀,冲向脖颈,最后直扑识海。我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像是被人劈头浇了一盆滚油,意识瞬间被撕成两半——一半还在喘气、还在疼、还在盯着守护兽;另一半却“看”到了别的东西。
我“看”见了它的身体内部。
三条粗壮的能量脉络从三首延伸而下,在脊柱交汇,最终通向背部一道未激活的符文回路。那地方像是断了线的闸口,能量流到那儿就散了,只能靠其他符文强行补缺。它之所以还能动,是因为用蛮力撑着循环,但那个缺口,就是破绽。
我看懂了。
这不是猜的,也不是感应,是直接“看见”的。就像眼睛能看到光,我现在能“看”见能量的走向。
我偏头,用余光扫向李珞珞。
她还跪在地上,刀插着石缝,左手撑地,肩头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滴。可她的头微微抬起,眼角的余光已经对上了我。她没说话,但我知道她在等。
我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,目光扫过守护兽背部那道暗沉的符文,再落回她脸上。
她懂了。
刀尖轻轻一挑,从石缝里抽出,拖地半寸,悄无声息。她缓缓起身,脚步极轻,绕向左侧。这个位置能挡住守护兽左首的突袭,也能在它发动时第一时间斩断其颈部连接。
我没有再低头看手。
掌心的银流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那种灰白色的异能流,而是泛着金边,像熔化的铜水在里面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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