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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东南角的岩壁上,背脊贴着冰冷的石头,掌心仍握着星核碎片。它还在发烫,热度从指缝里钻出来,像是有东西在内部翻腾。刚才那股黑色液体渗出、画出眼状符号的一幕还停在我眼前,没有消散。
李珞珞站在西北侧,刀已出鞘一半,左手按地,听劲未断。她的白衣肩头裂了口子,血痕干了,但新的汗湿又浸了出来。她没动,眼神钉在宝箱上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整个厅堂静得反常。
四壁晶体还亮着,可光不再流动,像是被冻住了。符文阵沉寂,地面裂纹中残留的红光也熄了。只有宝箱底部那一圈细微的搏动仍在继续,缓慢、规律,像心跳。
可我知道不是心跳。
是预警。
我低头看了眼胸口——星核碎片贴在那里,银流在经脉里走得很慢,前一战耗得太多,异能滞涩如淤泥。但我不能停,也不敢停。刚才那一击不是攻击,是警戒;而眼下这寂静,是暴起前的收力。
李珞珞忽然抬手,三根手指轻点鼻下,深吸一口气。她闻到了什么。
下一秒,她右脚后撤半步,刀锋横移三寸,划过石面,留下一道浅痕。那是她布下的感知线,一旦空气扰动,刀刃就会震。
我也动了。
将星核碎片压向胸口,银流强行催动,从心口炸开一道热流,冲进四肢百骸。肋骨处的钝痛又回来了,比之前更尖锐,但我顾不上。右手抬起,异能在掌心凝聚成团,不外放,只藏于皮下,随时能打出。
就在这时,宝箱底部的符文突然一缩。
不是发光,不是震动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吸了一下,所有纹路向中心塌陷了一瞬,随即弹回原状。
我瞳孔一紧。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话音未落,地面中央的符文阵“啪”地崩裂。一块石板翘起,接着是第二块、第三块,整片地面如同鱼鳞翻起,碎石飞溅中,一团黑影自地底冲出。
它落地无声。
身形高过人肩,似虎豹却不带兽气,通体漆黑如焦炭,肌肉虬结处浮现金色纹路,像是锁链嵌进皮肉。三颗头颅并列而生,皆无眼,唯额心开一竖瞳,瞳中符文旋转,与宝箱表面的螺旋纹同源。
风在它周身扭曲,空气被撕出细响。
我识海中的星核碎片剧烈震颤,一股残念冲进来:非生灵,亦非死物,乃契约执守者。
守护兽。
它没立刻扑来,而是伏地低吼,三首齐转,竖瞳扫过我和李珞珞,最后定在我手中的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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