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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她说，“这纹路在吸热。”我缩回手。果然，刚才指尖停留的地方已经凉了一圈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我们绕开那块地砖，贴着左侧岩壁继续前进。第十一步，光点近了。它悬在通道尽头的半空中，离地约三尺，拳头大小，通体幽蓝，表面有波纹流动，像是一团凝固的水。靠近后才发现，它并不是固定在一地，而是浮在一根断裂的金属杆顶端，杆子插在岩缝里，锈迹斑斑，显然年代久远。我停下。星核碎片突然动了一下。不是发烫，也不是漂浮，而是一种细微的震颤，像是心跳加速前的那一瞬悸动。我把它从袖袋里取出，托在掌心。它依旧黯淡，但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光，与那团蓝光遥遥呼应。“它认这个。”我说。李珞珞盯着那团光，眼神冷峻。“可它不认我们。”话音未落，异变突起。蓝光猛地一闪，亮度暴涨，整个通道瞬间被照亮。四壁上的苔藓齐齐泛起荧绿，光色交叠，映得人脸发青。与此同时，空气中响起一阵低频嗡鸣，不是从耳朵进来的，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荡，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敲打脑壳。我立刻闭气，异能灌入双耳，形成屏障。李珞珞比我更快。她拔刀出鞘，刀锋横扫，一道弧形气刃直劈蓝光。可刀气刚到半途，那团光突然分裂——一分为三，呈三角分布，各自后退数尺，悬停不动。嗡鸣停止。通道重归昏暗。但气氛变了。刚才还只是诡异，现在是危险。空气变得粘稠，呼吸都要用力。我低头看脚下，发现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层薄雾，灰白色，贴着地面流动，像是有生命般避开我们的脚印。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我低声说。李珞珞没应声。她站在原地，刀锋指向左侧那团光，身体绷紧如弓。她的呼吸很轻，几乎听不见，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已经锁定了某个方向。我也跟着警觉起来。异能探出体外，沿着地面蔓延。银流触到雾气时，立刻反弹回来——这雾会反噬能量，而且带有记忆性，能记住刚才那道刀气的频率。“它在学。”我说。就在这时，右侧那团光突然抖了一下。紧接着，雾中出现了影子。不是人形，也不是兽类，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轮廓，像是多个肢体扭曲在一起，上下颠倒，关节错位。它从雾里“站”起来，动作僵硬，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流畅感，仿佛不受物理规则限制。李珞珞出手了。她没等我看清，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。刀光一闪，直取那怪影咽喉位置——虽然它根本没有脖子。刀锋切入雾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像是烧红的铁扎进冰水。怪影晃了一下。然后，它笑了。没有嘴，没有脸，可我就是知道它在笑。笑声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，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，低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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