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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核碎片在袖中轻轻一跳，像是一颗沉睡的心脏突然睁开了眼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但呼吸已经变了节奏。刚才那道脉冲不是错的，它从地底深处传来，和碎片的震动完全同步，一下接一下，像是某种古老的钟摆在敲打时间的缝隙。
李珞珞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她没有拔刀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到了我左侧半步的位置。这个距离我们走过太多次——不远不近，刚好能在对方出刀时补上空档，也能在敌人突袭时互为依托。她的肩线与我平行，黑衣被风掀起一角，又缓缓落下。
前方的地缝裂得极深，边缘参差如兽口，山体像是被巨力从中撕开，露出层层叠叠的岩壁。那些石层上刻满了图腾，线条粗粝而古朴，看不出属于哪个王朝，也不像任何现存的文字体系。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光尘，偶尔聚成模糊的人形，又迅速溃散，像是残存的记忆在低语。
“它在回应什么。”我把星核碎片从内袋取出，托在掌心。银光微弱，如呼吸般明灭，指向前方那道裂缝，“不是警告，是牵引。”
李珞珞的目光扫过地缝边缘。她的视线停在一处破损的符痕上，那是用暗红色矿物绘制的封印纹路，早已干涸断裂，却仍能辨认出封锁的意图。“这里被封过。”她说，“有人不想让它现世。”
“但现在它开了。”我接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她没再问是不是要进去。她知道答案。
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把过去推远。上一章我们站在改写的起点，看着光网蔓延成无数路径。那时还不确定方向，只知使命已至。而现在，脚下的路已经铺到了眼前。这道裂缝就是入口，是通往真相的第一道门。
我收起碎片，重新放回内袋。双手自然垂下，异能在经脉中悄然流转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李珞珞拔刀半寸，寒芒一闪即收，随即迈出第一步，落在裂缝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她走得稳，左腿虽有旧伤，但步伐未乱。
我紧跟其后。
地面开始变化。原本坚硬的岩面变得松软，踩上去会留下浅浅的脚印，几息后又自行弥合，仿佛大地在抹去我们的痕迹。空气中那股低频嗡鸣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钟声，穿过层层岩壁渗入耳膜，令人心神震荡。
李珞珞忽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她蹲下身，指尖抚过一块裸露的石面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纹，内部泛着微弱的红光，如同血管搏动。她皱眉：“防御机制还在运行。”
我点头。这些符文不是死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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