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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光从地面裂缝中射出，打在核心底部。蓝光剧烈震荡了一下，又缓缓平复。
我靠在墙上，手指还在发抖。掌心残留的银光微微跳动，和那团幽蓝光芒保持着微弱联系。刚才的信息传输几乎抽空了我全部力气，呼吸像被刀割过一样疼。但我不能倒下。
李珞珞站在中枢前，断刃插在符文交汇点。她的左臂已经焦黑萎缩，贴着身体垂落。右手还握着刀柄，指节发白。她没回头，声音很稳：“它还没停。”
我知道她说的是核心。
这东西还在运转。信息已经传出去了，世界开始回应。但我们还没安全。
我撑着墙站起来，腿一软，膝盖撞在地上。嘴里有血腥味。我把星核碎片的残片按进地面裂缝里。碎片发出一声轻响，银光顺着裂痕蔓延，形成一层薄屏障。红光被挡了一下，继续往上顶。
“他们要来了。”李珞珞说。
我点头。我能感觉到。识海深处还有共鸣，沙漠石碑、深海阵列、极地机械，那些地方都有反应。有人在往这边赶。修行者、研究者、掌权的人，都会来。
第一批不会是敌人。
但他们也不会是盟友。
我抹掉嘴角的血，走到她身边。蓝光映在我们脸上，忽明忽暗。我说：“他们想谈，可以。但规则由我们定。”
她侧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没变。然后点头：“只要中枢不失控，我们就握有主动权。”
我们达成一致。
外面已经开始乱了。信号一波接一波靠近这片空间。有些是探测波，试图扫描核心结构。我抬手，用碎片残片引动地脉余流，把那些探查弹开。第三次时，整个球形空间嗡了一声，像是警告。
李珞珞用断刃划地，在我们周围画出一道环形线。原始符文亮起青光。她没说话，但意思很清楚——跨过这条线的人，必须付出代价。
“禁入区？”我问。
“是界限。”她说，“不是给他们走的路，是让他们知道站的位置。”
我明白。
他们会来很多人。带着问题，带着野心，带着各自的算盘。有人想控制星核，有人想毁掉它，有人只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。但我们才是承启者。系统认的是我们。
不是钥匙，不是工具。
是决策者。
我走到核心左侧，把手贴在一块冷却的金属板上。那里还能感应到微弱频率。我输入一段简短代码，是刚才信息传输时记住的启动序列。地面震动了一瞬，蓝光稳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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