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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摩擦声又来了。
这次更近，节奏也清楚了。每七秒一次，像钟表走动。我握紧星核碎片，闭眼把意识沉进去。它在发烫，震动频率和声音对得上，说明不是陷阱，是某种装置在运行。
“是周期性的。”我说，“不是随机的。”
李珞珞贴着墙往前走了一步，刀尖轻点地面。她没说话，但呼吸变慢了。这是她在测气流。几秒后她回头，眼神示意前方有空腔，风是从那边来的。
我们开始交替前进。她走五步停下，我扫一遍四周再跟上。走到第十块地砖时，太阳穴突然一刺，像是针扎进脑里。我没出声，只抬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。
头越来越沉。刚才那一瞬我好像看见了什么——很多人跪在地上，面前立着巨柱，嘴里念着一句话。我看不清他们的脸，也听不清内容，画面一闪就没了。
石板还在墙上，字刻得很深。“支点未毁，循环不止”。我盯着这八个字，脑子转得慢。这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宣言，是陈述事实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净水胶囊喝了一口。水滑下去，神经稍微稳住。之前在影像里见过类似的符号，和星核碎片的波动方式很像。我把碎片贴到石板边缘，试着读取残留信息。
电流传来，手被震了一下。表面有能量膜，不能直接碰。我换用异能探过去，刚进入就被弹开。识海太乱，解析不了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李珞珞站到我旁边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她没信，但也没追问。她绕到石板背面，手指摸过裂痕。那些纹路不是随便出现的，组成了一幅图。她说：“你看这个方向。”
我靠过去看。线条连起来指向地下深处，正对着星球轴心。星核不是单独存在的，它是某个系统的节点。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，是通向主控核心的通道。
“我们不是在找秘密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在走向心脏。”
我点头。原来如此。整个区域不是废墟，是还在运转的世界维持系统。支点没有毁，循环也没有断。它一直在工作，只是被人隐藏了。
空气里的星核粒子浓度越来越高。呼吸时能感觉到颗粒在鼻腔里堆积。碎片在我手里越来越烫，掌心已经红了。
李珞珞撕下一块衣角，裹住碎片外部。她划破指尖，血滴在上面。那血碰到碎片时闪了一下光，温度立刻降了些。她的血确实有用，能中和过载能量。
“还能走？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我说。
我把异能注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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