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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光在我体内乱窜，脊椎末端的热流越来越强。我能感觉到那股意识在动，它没有死，只是被压住了。我的手指微微发抖，额头上的汗滑下来，滴在操作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主控台屏幕闪烁，新的界面跳出来。蓝色字符一排排滚动，像是我平时用的指令系统。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。这是假的程序，是冲着让我重新接入主干网络来的。我不能碰。
我闭上眼，把呼吸放慢。心跳频率调到训练时的标准区间，两短一长，再两短一长。这个节奏能屏蔽高频干扰。耳边那些“你阻止不了进程”的声音开始变远。
左手突然抽了一下，像被电流打中。我忍住没动，右手悄悄抬起，中指在台面上敲了三下。轻，快，稳。这是我们定过的信号——我没失控，别轻举妄动。
李珞珞那边有反应。她没说话，也没动身子，但我看到她握断刃的手松了一点。她懂了。
脚底传来拉扯感。低头看，地上的符文已经蔓延到鞋边，细线一样的光缠住脚踝。这不是攻击，是锁。只要我抬脚，就会触发共振。我站着不能动。
银光不再往外冲，我把它收回来，变成丝线绕进经脉。一圈又一圈，裹住五脏六腑。这招以前没试过，疼得厉害，但有用。外来意识的活动弱了下去。
屏幕上的假程序还在运行。字符刷新的速度很均匀，除了第三个区块的冒号，每次出现都慢了零点三秒。就是这里。他们模仿得再像，也做不到完全一致。
我盯着那个冒号，脑子里开始算时间。首领的意识每波动一次，系统会有一次微震。刚才李珞珞传来的震感告诉我，间隔是七秒一次。第七次波动后，第三根巨柱残骸区域会出现短暂空白。
机会只有半秒。
我睁开眼，目光扫过监控画面。李珞珞还蹲在那里，白衣沾了灰，腿上的血迹变暗。她面前的地面上，石片插得笔直，银线连着符文圈。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对着断刃的震动频率。
她在记节奏。
空气里突然浮出一个人影。是我倒在地上，嘴角流血的样子。我认得这是幻象，可心还是猛地一沉。我没有看第二眼，只盯着真实画面里的自己——站得稳，手扶台面，银纹未散。
幻象消失了。
李珞珞咬破了舌尖。我从监控里看见她眼神一冷，呼吸立刻变得和我同步。一吸，一呼，再一吸。我们的频率接上了。这点共鸣传过来，脊椎的压力轻了一些。
我知道她在帮我撑。
主控台发出嗡鸣，虚假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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