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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皮很重，像是被压了块石头。呼吸有点费力，胸口闷得慌。我动了动手指，指尖碰到布料，是衣服的袖口。身上盖着一件外袍，温度还留着。
我睁开眼。
光线很暗，只有控制台的几盏指示灯亮着。李珞珞坐在旁边，背挺得很直，一只手搭在剑柄上。她的白衣脏了，左肩包着绷带，脸上有擦伤，但眼神没变，还是那样冷而清醒。
她看到我睁眼，没有惊讶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醒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她递来水袋，我喝了一口，水有点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子才慢慢转起来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六小时十七分钟。”
我撑着地面坐起来，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拼好，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。识海还在震荡，异能完全用不了，一碰就疼。
我试着感应星核收纳盒，没有回应。盒子已经碎了。
“战斗结束了？”
“敌人撤了。傀儡崩解，信号中断，系统正在恢复。”
我想起最后的事。那人影站在中间，掌心有光纹，我用逆频共鸣打出一道冲击，把节奏传给她。
“你收到我的信息？”
“收到了。你说‘中枢是中间人影，弱点在周期间隙’。”
我闭上眼，那段记忆断断续续。但我确定那不是错觉。他们的能量输出有规律，三拍一个循环，第三拍会塌陷0.8秒。那是唯一能打断链接的时机。
“他们不是单独行动的。”我说，“那个人影是终端，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网络支撑。”
李珞珞点头：“我也这么想。他站着不动，不是因为强，是因为不能动。他在传输能量。”
我靠在控制台边，慢慢理清思路。我们之前以为玄曜会是分散的小队，但现在看，他们有统一的频率体系，能远程操控傀儡，甚至可能监控我们的系统。
通风口的金属板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我们都注意到了。
“从你昏迷开始，每隔四十三分钟震一次。”她说，“不是随机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位置。上一次震动后，它停了很久，现在又来了。这不是巧合。
“可能是信号中继，也可能是地下通道的气流变化。”
“或者有人在另一端操作。”
我站起身，腿还有点软，但能走。李珞珞没拦我，只是跟着站起来。
我走到主控屏前，调出战斗记录。画面回放：两具傀儡撞门而入，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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