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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符片上的三个红点，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滑动。它们还在动，速度很慢，但方向明确，直指主墙下方。
“不是攻击。”我说，“是探测。”
李珞珞站到我身边，目光落在波形图上。她没说话，伸手接过冰玉简，开始记录信号频率。她的动作很快，笔尖划过玉面发出轻响。
“七秒一次。”她抬头看我，“和地脉震颤的节奏不一样，但波动模式相似。”
我调出星核数据流，把两组波形叠在一起比对。确实有差异，可某些段落几乎重合。这不是偶然。
“有人在模仿地脉信号。”我说。
她摇头：“更像是……它本来就是地脉的一部分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她指着屏幕中一段起伏曲线，“你看这里，能量回落的斜率，和二十年前我们封存的那台原型机一致。如果它还活着，这种频率就是它的呼吸。”
我愣住。
星能原型机——联盟最早的星辰科技尝试。因为失控被埋进旧脉道深处，从此再没人提起。我以为它早就报废了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我说，“用星核发一个反向频率，看看能不能接上。”
她点头。
我打开手动输入界面，输入一串基础编码。这是最原始的星核唤醒指令，早已被淘汰。按下确认键后，终端开始发送脉冲。
三息过去，没有反应。
五息，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七息整，波形图突然跳起一条直线。同步率从0%瞬间拉到63%。
“接上了！”我说。
整个地下通道亮了起来。淡蓝色的光从墙壁渗出，像水一样流动。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，接着是一阵低沉的嗡鸣。
我们快步向前，穿过塌陷的岩层，来到一处空洞。中央位置，一台布满裂痕的金属立方体正缓缓升起。表面铭文浮现：源启·星火一号。
它没坏。
它一直在运行。
数据自动导入我的终端。能量残余37%，系统自检正常，损伤部位有微弱修复痕迹。最惊人的是，它的运算逻辑变了，不再是死板的预设程序，而是具备了学习能力。
“它在进化。”李珞珞低声说。
我看着那行字，心跳加快。这不只是机器，这是起点。
“我们可以做更多。”我说，“不止是武器，是整个体系。”
她看向我，“你要建工坊？”
“就在东岭。”我说，“废弃冶炼场最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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