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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躲。
反而把手翻过来，五指张开，与我手掌贴合。
温度传了过来。
她的手很凉，但我感觉到了脉搏，一下一下，稳定而清晰。
我们就这样站着，手贴着手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下方工地的声音越来越密，有人搬运材料，有人焊接支架。一面旗帜被挂起来，随风展开，是联盟的新标志。一个孩子跑过空地，手里举着纸做的风车，呼啦啦地转。
时间在走。
可这一刻像停住了。
她忽然收紧手指，握紧我的手。
我也回握。
力道不大，但足够确定。
她抬头看天。云散了一些，能看到淡淡的星轨痕迹，在白天几乎看不见。但她知道它在。我也知道。
“接下来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改革会议。”我说，“中午开始。”
“你会去讲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她点点头，松开手，但没退后。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她说。
“我去处理伤口。”
我们同时转身，又同时停下。
她背着光，轮廓很清晰。
“李胚祁。”她叫我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信物的事……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不再说话，提剑走向营地方向。白衣在风里摆动，步伐平稳，背影挺直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远。
直到她拐过残墙，消失在视线里。
我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。那里还留着她手指的温度。
我把手握成拳。
然后收进袖中。
远处钟声又响了一次。
我转身，面向高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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