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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光落在地上，我收回手，玉瓶贴着胸口。星核还在运转，但刚才那句低语没有再出现。李珞珞站在前方，剑尖点地，冰纹未散。
我没有动，指尖压进泥土。星核频率缓缓释放，顺着地面探向地底。三息过去，信号没回应，但我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引力偏移，方向是西北三十里外的断崖裂谷。
那是古代星辰祭坛的遗迹带。
“它刚才不是在传信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是在定位。”
李珞珞没回头，只问：“谁在定位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我盯着地面，“那句话不是听见的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，像某种共鸣。我们不能走。”
她沉默几秒，抬手结印。静心阵收缩，五丈内空气凝滞，外界声响被彻底隔绝。新的阵法成型，隐息阵启动。
“我能守三个时辰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查，就现在查。”
我盘膝坐下，不再引导星力外放，而是反向内敛。星核模拟那段三节拍波动，开始发送试探性回波。第一次，无反应。第二次，依旧安静。第三次，间隔延长一秒，依旧没有回应。
第四次发送时，星核震了一下。
有东西接收了信号，并以极短脉冲回击。轨迹可追踪，内容无法解析。
我睁眼，低声说：“有人在收集星辰碎片。”
李珞珞眼神一冷：“哪来的？”
“不是哪来。”我摇头，“是谁在做。堕落传承者……还没死干净。”
她手指在剑柄上轻敲两下，节奏稳定。这是确认敌情的暗号。她信了。
我闭眼继续探测，调整频率，将回波序列拉长到七次，每次间隔递增一秒。第五次发送后，星核再次震动，这次的反馈更清晰，来自西北方向，距离约二十八里，靠近断崖底部。
那里曾是星流汇聚点，也是当年封印破裂的位置。
“碎片在移动。”我说，“不是自然漂移，是被人主动聚集。轨迹呈环形排列，像是在构建某种结构。”
李珞珞问：“什么结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星核有排斥感，和当初进入青铜门时一样。”
她转身半步，侧对我，左手按剑，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符。银光一闪即逝，没入地下。这是追踪标记，能捕捉星力残留轨迹。
“等它反馈。”她说。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风停了，尘土浮在隐息阵边缘不动。太阳快落山，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橙。
第六次发送回波时，星核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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