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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喉咙里的血味还没散。
李珞珞的手还按在我后颈，一股温和的星流缓缓渗入，顺着脊椎往下走。我的视线终于能闭上了，银蓝色的光退了回去，眼皮不再发烫。
她松开手，声音很轻：“别乱动。”
我没应声。肩上的布条重新扎过，比之前紧了些。她把外袍披在我身上，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。我伸手想拿开，她看了我一眼，我就停住了。
“你活着，比逞强重要。”她说完，坐到我旁边三步远的地方，剑横在膝上，背靠岩壁。
风从河谷上方吹下来，沙粒打在石头上发出细响。我没有睡，只是闭着眼。体内的星力还在乱，像刚解冻的水，走不到主脉里去。我想试着引一下，刚一动念，肋骨处就传来钝痛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刮。
她听见我呼吸变了，睁开眼看了我一下。
“你现在控不了星力。”她说，“三焦经堵着，压得越狠，反噬越重。”
我低头咳了一声，没再试。
她拿出一个瓷瓶，倒出一粒丹药递给我。我接过，就着她递来的水咽下去。药化开后，一股凉意顺喉咙滑下去，胸口那股闷胀感慢慢松了些。
“他们为什么不要我的命？”我忽然问。
她没立刻答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我看不清她眼神。
过了几秒，她说：“也许你的觉醒方式不一样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别人是借星力作战。”她看着远处碎裂的玉瓶，“你是星本身在醒。”
我手指猛地收紧。
脑子里又闪出那幅画面——星空炸裂，光点如雨落下。那个声音又来了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我明白它的意思。
星核在我胸口跳了一下，和心跳同步。
她察觉到了，转头看我：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别急着压制它。”她说，“你越压，它越躁。顺其自然，才能看清它想告诉你什么。”
我闭上眼，不再强行引导星力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对抗，而是试着去感知它流动的方向。它在经脉里缓慢推进，碰到堵塞的地方就绕过去，不冲不撞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我能感觉到身体在恢复。体温回升，呼吸平稳，手臂上的伤口也不再渗血。天快亮了，月光变淡，河谷里的影子渐渐模糊。
我慢慢坐起来。
她没动，但我知道她没睡。她一直睁着眼，剑始终横在膝上，手指搭在剑柄，随时能拔。
我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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